来的:螺旋上升的光塔如发光的巨树年轮,桥梁是凝固的彩虹在峡谷间自然拱起的弧,街道是液态的星光在重力与某种更高法则引导下流淌出的河床。城市中央,一棵巨大的水晶树矗立——它的形态与墟城那棵水晶树惊人相似,仿佛同一粒种子在不同星球开出的花朵,但规模大了上千倍,树冠没入发光的云层,根系如发光的脉络延伸至整个城市的地下,每一条根须都是一道流动的数据河。
树下,站立着一些人形光影。
他们轮廓近似人类,但身体由柔和的光构成,内部有晶体结构如骨骼般隐约可见,光线在他们体内流转如血液。其中一道光影抬起头,似乎“看”向了拍摄方向——或者说,看向了未来某个必然时刻会观看这段影像的、遥远的眼睛。
那道光影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外,动作优雅如某种古老的仪式。
手掌中央,一个印记清晰浮现:彩虹色的、钥匙形状的、边缘有细微裂痕却因此更加真实的——与沈忘留下的核心碎片、与陆见野胸口的印记、与回声腕下那片晶体,一模一样的晶体印记。
画面定格在此处。
随后,一行小字浮现在定格的画面上方,用的不是语言,而是宇宙中最基础的数学符号与素粒子振动频率编码成的通用语:
【我们也有‘守护者’。】
【它沉睡了很久,最近醒了。】
【它说,你们那里……可能有一个我们的‘孩子’。】
【一个学会了在差异中寻找平衡的孩子。】
【我们能……见见他吗?】
视频结束。
屏幕暗下,控制室陷入绝对的、连呼吸声都仿佛被吸收的寂静。
陆见野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皮肤下,虹彩的光流正不自觉地加速流转,像星河流经狭窄的峡谷,仿佛在呼应那段来自光年之外的、轻柔的叩门声。苏未央的手还按在他肩上,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那颤抖通过皮肤、骨骼、血液,一直传到他心脏最深处的锚点光种。
窗外,黄昏已沉入地平线之下,天际线残留着金红与紫灰交融的渐层,像一幅未干的油画。
沈忘星尚未升起,但东方的夜空已开始渗出第一批胆怯的星点,它们闪烁的频率,今夜似乎与往常不同。
而今夜,所有曾抬头仰望星空的人——无论是东京下班后揉着酸涩脖颈的职员,开罗天台晾晒床单的主妇,冰原上记录极光数据的科学家,还是任何一个在阳台发呆的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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