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坚守风骨,实属难得。
有几位大户人家的管家,见他眉目斯文、谈吐得体,不似寻常寒门子弟,便动了招揽之心,上前细细询问他的出身与学识。
那男子从容应答,言语间条理清晰,引经据典,谈吐不凡,竟是个饱读诗书之人。
众人愈发惊讶,纷纷感叹他时运不济,明珠蒙尘。
更有甚者,已然动了将他请回府中做西席的念头。
可谢绵绵却越看越觉得蹊跷。
有位张老爷的管家,见他人才难得,便直言道愿意先赠他银两安葬父亲,日后再请他到府中做西席,无需卖身。
可那男子却依旧执意不肯,言辞恳切地说,若不能卖身葬父,便是不孝,执意要寻主为奴。
更奇怪的是,有一位心软的夫人见他哭得肝肠寸断,实在不忍,硬将一锭银子塞到他手中,转身便匆匆离去。
那男子握着银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却并未起身追赶归还,
只是依旧跪在原地,维持着凄切模样,哭着乞讨,仿佛方才收下银子的举动从未发生过。
谢绵绵眉头微蹙,心头疑惑愈发浓重。
这人到底意欲何为?
若是真有风骨,便不该收下那夫人的银子。
若是真心卖身,为何又拒绝了诸多良主?
他这般故作清高、刻意卖惨,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等的人,还未到。”段泱的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低沉平静,一语道破天机,带着洞悉一切的从容。
谢绵绵猛地转头望向他,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殿下,您的意思是……他并非真的卖身葬父,而是特意在此等候某人?”
段泱微微颔首,抬手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嗯,你再仔细瞧瞧。”
谢绵绵再看去,凝神观察,果然发现了这个男子的异常。
他虽看似跪着一心哭求,可眼角余光却时不时瞟向街角方向,那神色并非全然凄切,反倒藏着几分焦灼的急切。
也就是说,方才那些人,都不是他要等的目标。
谢绵绵心中愈发好奇,究竟是什么人,值得他这般大费周章,伪装成卖身葬父的模样苦苦等候?
她顺着那男子的目光,望向街角方向,静静屏息等待。
时间一点点过去,茶已续了两巡。
谢绵绵正欲再问,忽听街角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
随后,只见一身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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