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错了,不应该及时调整吗?”
陈崇文也点上了一根烟,他痛苦地摇了摇头。
“同志们提出的调查方向五花八门,我们没有那么大的人力和物力去挨个试验,上级领导给了我们的期限是一个月破案,现在已经十天了。
如果再拖下去,恐怕罪犯早就拿着钱消失了。”
秦朝不仅为这些个刑侦人员的死脑筋而叹息,这就是经历过那个大风暴的十年走过来的刑侦人员,没有任何经验,做事小心翼翼,谨言慎行,这样怎么查案?除非是那些罪犯站在他们鼻子底下,否则都侦破不了。
怪不得秦朝上辈子总是听说,刑警队积压的案件是一屋子一屋子的,无数的冤魂都埋没在故纸堆里。
陈崇文继续说道。
“我们主要怀疑的方向是内外勾结,首先是财务科和保卫科的人,可是查来查去,没有人有嫌疑。”
秦朝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淡淡地说道。
“如果是死人呢?你们查了吗?”
陈崇文和边浩峰同时大叫一声。
“什么?你是说保卫科死的那十个里面有和罪犯勾结的人?”
秦朝抽了最后一口,拉开车窗,把烟头吐了出去。
“为什么没有?你也说了罪犯穷凶极恶,内外勾结以后,为了防止留下线索,对内贼杀人灭口,这样就会将所有的线索全都淹没,这不是很正常吗?”
这样的故事情节,在后世早被刑侦剧给玩儿的烂了,可在八十年代,谁能想到这一点?
陈崇文的眼睛亮了,对呀,如果死的那十个保卫科人员里,有一个或多个与罪犯勾结,那么抢劫结束后,罪犯为了掩盖线索,非常有可能将内应的人给打死,这样就没有人怀疑死人里面有内应了。
如果罪犯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干的,案件的发展的确如他们想象的一样,陷入了死局。
陈崇文和边浩峰激动了,恨不得现在插上翅膀飞到七台河煤矿,带领着同志们重新调查,
秦朝默默的加快了速度,在陈崇文的指挥下,开进了七台河煤矿。
煤矿并没有因为抢劫杀人案件而停止生产,三百万工资被抢走以后,政府迅速从银行又拿出一笔钱,给工人们开了工资。
所以工人们并没有人心惶惶,只是每天议论的焦点都在于这次抢劫事件上。
焦大鹏像往常一样,带上矿灯帽,装好工具,和工友们顺着斜开的隧道,到生产面去开采,他的心里一直都很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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