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能够直接到解离那程度,那恐怕关系匪浅。
“我表姐和你小舅舅……”他斟酌着用词,“他们以前,是认识?”
姜凝雪迷茫地摇摇头:“具体的我真不清楚。就……就隐约听家里老人提过一嘴,说去年在沪上,好像……是相看过。”
相亲?”
靳培研若有所思,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哦~!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有点印象。你小舅舅是叫沈秉怀么?”
姜凝雪双眼眶哭红,睫毛湿湿的,听到他叫小舅舅的名字,眼眶立时又蓄满了眼泪,点了点头,大颗大颗地泪珠又滚落下来。
靳培研心疼地把她揽入怀里,她圈住了他的脖子,眼泪热热的,蹭湿了男孩的脖子上。
男孩握着她水润白皙的手,力道明显收紧,但又怕她疼,松了松,可男孩手心滚烫的温度却烫得她一栗。
她在男孩怀里肆意疏解着心中压抑已久的痛楚,男孩另一只手抚在她后背,在她耳畔有一搭无一搭地说,“去年我还在港大读研,家里的事知道得少。反正,在表姐面前,关于你小舅舅,半个字都不提,放心吧!”
“培研哥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学文么?就是因为小舅舅!”
靳培研当然知道这是一条很艰难的路,与家族规划背道而驰,去闯一条荆棘之路,这需要勇气!
他靳培研没有这个勇气,但他佩服有这样勇气的沈秉怀和姜凝雪!
他自然也能明白,姜凝雪为何会放声大哭。
除了亲情。
还有同泽的扼腕之情!
以及,孤独感。
...
子夜时分,四合院里只余下檐角一盏风灯,在料峭春寒中晕开小片昏黄的光。
青砖地面沁着凉意,月光清冷冷地铺在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枝桠上。
靳培研坐在西厢书房里,对着笔电屏幕,眉头深锁。
搜索框里“沈秉怀”三个字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敲下回车键的瞬间,大量信息瀑布流般涌现在屏幕上,远超他的预期。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维基百科和各大学术数据库的词条。
沈秉怀,1987年生人。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藏蓝色的西装,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眉眼清隽。他给人的感觉和姜凝雪很像,都是一样的温文尔雅。
简介也异常耀眼,他拥有上京大学教育学和耶鲁文学双博士头衔,曾任职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负责冲突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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