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指微微发抖。
“母妃是五年前去世的。”她放下杯子,杯底在桌面上磕出轻响,“病逝,御医说是心疾。但我知道不是。她去世前三个月,一直在查观星楼的事。那段时间她总是做噩梦,梦里总重复一句话……”
烛火忽然跳了一下,爆出一朵灯花。
郡主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像耳语:“她说,‘他们在看着’。”
林逸感到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他们?”他问。
“不知道。”郡主摇头,“母妃没说完。她走得很突然,前一天还好好的,第二天早上就……就没了。”
她从木匣最底层取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支簪子,银质的,簪头雕成梅花形状。但簪身中间有道细细的裂缝,像是被什么东西撬开过。
“这是母妃留下的。”郡主说,“她去世前一天晚上,把这支簪子交给我,说如果有一天我遇到解不开的谜,就打开它。”
她握住簪子两端,轻轻一拧。
簪子从中间分开,露出中空的管腔。里面卷着一小卷纸,已经发黄发脆。
林逸接过那卷纸,小心翼翼地展开。
纸上只有三行字:
“楚案非孤例。”
“观星楼有秘。”
“慎查,有眼。”
字迹很秀气,但笔画急促,最后一个“眼”字甚至有些潦草。
“我查了五年。”郡主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查遍了能查的卷宗,问遍了还能找到的当年知情人。发现楚文轩失踪前后,京城还发生过三起类似的失踪案——都是精通术数、天象的人,都失踪得莫名其妙。”
“官府不知道?”
“知道,但没并案。”郡主冷笑,“因为失踪的人身份不同,有的是民间术士,有的是小吏,还有一个是寺庙的和尚。刑部认为只是巧合。”
林逸看着那三行字:“郡主认为呢?”
“我认为有联系。”郡主从书案下拿出一个更小的木盒,打开,里面是几枚铜钱,“这是楚文轩失踪当天,在观星楼里发现的。就放在他常坐的椅子上,排成一个奇怪的形状。”
她把铜钱倒在桌上。
一共七枚,都是前朝“通宝”,但磨损程度不同。铜钱排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中间空着一块。
“当时查案的官员认为这是楚文轩在研究什么卦象。”郡主说,“但我母妃不这么认为。她找人仿制了同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