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至少不用随时担心被人灭口。
“郡主,”他终于开口,“您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林逸说,“可如果你不凝视,就永远不知道深渊里有什么。不知道,就永远会被它吞噬。”
郡主看着他,看了很久。烛火在她眼中跳动,映出一片复杂的光。然后她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虽然很淡,很轻。
“林先生,”她说,“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林逸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郡主何出此言?”
“你看事情的方式,说话的方式,还有……”郡主顿了顿,“那种不怕死的劲头,都不像个书生。倒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林逸没接话。他不知道该怎么接。
好在郡主也没深究。她重新坐回案后,翻开账本,开始一页页抄录那些关键的记录。她的字写得很工整,簪花小楷,一笔一划,娟秀中透着股韧劲。
林逸站在一旁看着。烛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靠得很近,像两个并肩作战的战友。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窗外的天色从墨黑转为蟹壳青,又转为鱼肚白。鸡鸣声远远传来,一声,两声,此起彼伏。新的一天开始了。
秋月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
她推门进来时,脸色很奇怪——不是累,不是怕,是一种混合着震惊、困惑、还有一丝恐惧的表情。她的发髻有些散乱,衣摆上沾着露水,显然是一路跑回来的。
“郡主,”她喘着气,声音发紧,“查到了。”
郡主放下笔:“说。”
秋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放在案上,解开。里面是几样东西:一块残破的瓦当,一片生锈的铜片,还有一张拓印的纸。瓦当和铜片上,都刻着鹰衔蛇的图案,和账本上的一模一样。
“这些是从哪里找到的?”郡主问。
“城西,”秋月的声音在抖,“瑞王府……旧址。”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郡主的手停在半空,笔尖的墨滴下来,在宣纸上晕开一团黑。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东西,瞳孔一点点收缩。
“你说……哪里?”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瑞王府。”秋月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已故瑞王的府邸。五年前抄家封门,现在是一片废墟。这些……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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