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思路微调,他手稳,应该行。”
参观完作坊,陈时又请何伯带他们看了后面的柴窑。
那座被烟火熏得黝黑的土窑静静矗立,旁边堆着整齐的松柴。
仿佛一个沉默的巨人,吞吐着火焰与时光,将泥土化为珍宝。
离开何伯家时,陈时心中已有了更清晰的判断。
他再次向何伯表达了诚挚的欣赏和初步的合作意向,并约定保持联系。
何伯的态度虽然依旧话少,但眼神里的戒备已经消散大半,甚至在他们离开时,点了点头。
走回停车处的路上,陈时对一直陪同的强叔郑重道谢:“强叔,今天真是多亏了您。不然我们可能连何师傅的门都进不去,更别说看到这些好东西了。”
强叔摆摆手,脸上没什么表情:“顺手的事。老何是个实在的手艺人,就是嘴笨,性子拗,容易吃亏。你们能看出他东西的好,不算白来。”
陈时趁机道:“强叔,您对这地方熟,人面也广。今天耽误您这么久,务必让我们聊表谢意。我知道镇上有家小馆子不错,咱们一起吃点东西,顺便再向您请教请教?”
强叔抬眼看了看陈时,又瞥了一眼旁边安静站着的郭婉莹,似乎衡量了一下,终于点了头:“成。我知道有家店,鱼做得地道,也清静。”
晚餐地点是强叔指的,一家临河而建、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河鲜馆”。
店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老板显然认识强叔,热情地招呼他们进了里间一个相对安静的小包间。
窗外就是潺潺的河水,在暮色中泛着粼光。
菜是强叔点的,都是本地特色。
一道清蒸河鲈鱼,一盆酸菜炒鱼杂,一盘蒜蓉炒芥蓝,外加一个豆腐鱼头汤。
简单,却鲜美实惠。
几杯当地米酒下肚,话匣子慢慢打开。
强叔的话依然不多,但句句实在。
他本名赵国强,年轻时当过兵,退伍后分到镇供销社,从司机干到运输队长,走南闯北,见多识广。
他坦言自己看不惯那些游手好闲、欺软怕硬的人。
“陈老板今天处理那事,有点意思。”
强叔抿了口酒,看着陈时,“没硬顶,给了台阶,也点了利害。是做事的样子,不是纯书生气,也不是瞎逞强。”
陈时苦笑:“出门在外,和气生财。但也得有点原则,不能眼看着老实人被欺负。”
“是这个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