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书房,厚重的紫檀木门紧闭。
赵弘毅。
赵永昌的父亲,永昌实业真正的掌舵人。
他背对着门口,站在整面墙的落地窗前。
他年近六旬,两鬓斑白,身板依旧挺直,穿着一身深灰色中式绸缎褂子,手里盘着两颗温润的和田玉胆。
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夜景,但他的眼神深处是翻涌的怒意。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年约三十五、六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相貌与赵永昌有五六分相似,但线条更为硬朗,眼神沉稳,透着一股内敛的精明。
他是赵永昌的大哥,赵永盛。
永昌实业名义上的总经理,但真正核心的决策权,始终牢牢握在父亲赵弘毅手中。
“爸,您找我。”赵永盛的声音平静,带着恭敬。
他走到书桌前站定,目光扫过父亲背影,又落在红木桌面上那份刚刚由心腹送来的加密电报上。
电报内容简短,却字字惊心。
赵弘毅没有转身:“永盛,阿昌的事,你都知道了?”
“刚收到风。”赵永盛点头,语气依旧平稳,“汇丰、渣打同时冻贷,几个大客户暂停合作,廉政公署明天上午十点约谈。澳门周那边也断了联系。”
“和义堂折了几个人,现在道上风声很紧。”
他顿了顿,补充道,“消息来源交叉验证过,基本属实。这次,阿昌栽得很彻底。”
“彻底?”赵弘毅缓缓转过身,“何止是彻底!他是把自己作死了!连带着把赵家的脸面,按在泥地里踩!”
他走到书桌后,重重坐下,拿起那份电报,又厌恶地扔回桌上。
“我早就告诫过他,做生意要懂得留余地,要懂得借势而不是蛮干!陈家那个厂子,吞得下就吞,吞不下就换个法子!可他呢?”
“非要赶尽杀绝,还自作聪明布什么澳门杀局!结果呢?偷鸡不成蚀把米!让人家将计就计,反手就把天捅了个窟窿!”
“现在好了!银行翻脸,伙伴离心,连规划署那条线都被连根拔起!黄启仁被带走,下一个会咬出谁?嗯?他赵永昌自己屁股不干净,还要拖着整个永昌实业给他陪葬吗?!”
赵永盛沉默地听着,没有为弟弟辩解。
他知道,父亲此刻需要的不是求情,而是解决方案和对家族利益的绝对维护。
“爸,当务之急是止损。廉政公署那边,必须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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