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己小几岁,还没啥血缘关系的赵怀江叫叔爷……虽说也不是叫不出口,但能避免还是避免一下吧。
白占元觉得这话题不能再聊,果断闭了嘴。
这时有人通禀,午饭已备妥,一行人正要移步花厅,门口又有人来报:姑奶奶来了。
白家现在就只有一个姑奶奶,就是白景琦的亲妹妹,白家女神经二代目,前不久刚刚被赵怀江‘顺道’救下来的白玉婷。
白占元作为侄孙,自然要出门迎接,李香秀也起身迎了出去,赵怀江跟着起身,唯有白景琦还坐着,却也是翘首以盼的模样。
片刻后,白占元先一步进来,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满脸愤懑。
赵怀江正纳闷,就见后面呼啦啦进来十几号人。
中间一位雪白头发、皮肤红润、精神颇佳的老太太,身上隐隐透着股出尘之气,自然就是白玉婷。
那日在苇子沟,赵怀江匆匆见过白玉婷一面。但一来天色暗,二来当时心思不在这,再加上白玉婷刚遭绑架,气色自然不佳,此时看来竟是感觉和那日全然不同。
她身侧,一边是李香秀,另一边是位五十多岁、保养得宜的贵妇人。
再往外,十几个莫约二十多三十上下的年轻后生簇拥着,这个喊“姑奶奶小心脚下”,那个道“姑奶奶当心身子”,端的是一群“孝子贤孙”。
赵怀江愣了愣,这是唱的哪一出?
“哼!”方才还满心欢喜、盼着妹妹来的白景琦,见了这阵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中拐棍往地上重重一戳,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占元同志,这是……”赵怀江低声问身旁同样面色不悦的白占元,摸不着头脑。
“钱闹的。”白占元满脸愤恼,“一帮子不成器的东西,就想着好吃懒做。金钱腐蚀心智,资本污染灵魂,资本从诞生起,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这群人咋就不懂呢!”
“嗯,马克思同志对资本的认知,的确是真知灼见。”赵怀江点点头。
“哦?怀江同志也读过《资本论》?”白占元愈发惊讶。
他作为轻工局的年轻干部,之前还是公私合营小组的负责人,对于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作品有所了解那是必须的。
伟大领袖虽然说过理论要从实践中提炼,但现成的理论指导该了解也是要了解的。
可赵怀江竟然也知道资本论,就着实出乎白占元的预料了。即便他之前就发现赵怀江的知识面和见识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