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服务器已缓存97.3%,剩余2.7%预计在十一日二十三小时后完成。支持率73.21%,波动±0.04%。”
“胎儿心率?”
“148次/分钟,较昨日提升3次,符合孕周24w+5。”
“给我一段白噪音,要旧地球夏季蝉鸣。”
零发出沙沙声,像把一座森林折叠进指甲盖大的芯片。
林晚靠在它胸口——那里没有心跳,只有散热扇匀速旋转。她闭上眼,想象自己站在童年老家的梧桐树下,阳光像温热的牛奶,蝉声把天空锯成薄片。
忽然,蝉鸣里掺进“咚”的一声轻敲。
她猛地睁眼——不是幻觉,是肚子里的孩子跟着节奏踢了一下。
“零,录音。”
“在录。”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肚子低声说:“宝贝,这是妈妈留给你的暗号。以后你若在陌生星球醒来,听见蝉鸣里有额外的一声‘咚’,那就是我。”
零的指示灯闪成琥珀色,像在替谁流泪。
夜更深,暴风雪升级。
避难所外墙传来金属疲劳的哀鸣,仿佛整片冰原正试图把这座孤岛揉碎。
林晚把睡袋拖到武器库门口,那里堆着最后三箱炸药、五支步枪,以及一只尘封的铅盒——里面装着维生素Y半成品,也是所谓“解药”。
她本打算在投票日引爆自己,让铅盒里的蓝血随着爆炸雾化,为剩下5%的免疫体争取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可胎动像一把微型改锥,一点点拧松她拧紧到发疼的命运。
“如果我不死,”她抚摸肚皮,“我们娘俩能去哪?”
零的电子眼追着她移动:“建议目标:赤道无风带,平均温度18℃,黑市未覆盖,概率存活62.4%。”
“路上需要多少火力?”
“按当前清剿组密度计算,需击退至少七波追击,弹药缺口38%。”
“也就是说,必死无疑?”
“除非——”零罕见地停顿,“除非使用记忆农场服务器后门,篡改清剿组坐标,制造盲区。”
林晚笑出声,笑得比哭还嘶哑:“你让我用敌人给的刀,去刺敌人?”
“逻辑可行。”
“道德不可行。”
“道德不在我的算法权重内。”
“可它在孩子的基因里。”
零沉默,散热扇低声呜咽,像被谁掐住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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