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怪不得他能从京城那么快赶来津门,怪不得他敢带队进这钟山绝地。
这分明是行修练到了高深境界,能够无视环境干扰,直指根本!
这一路上,李停云带著眾人绕过了不少这样的险地。
有的地方看著是平坦大道,李停云和秦庚却绕著走,大家用脚一探,才发现那看似平坦的草皮下面,全是烂泥沼泽。
秦庚心里揣测著李停云师兄的行修层次。
——
约莫走了一个时辰。
四周的山势越来越险,两边的山壁像是要合拢在一起,头顶的一线天只能看见几颗稀疏的寒星口一股子浓烈的腥臭味,夹杂著淡淡的药香,顺著风飘了过来。
李停云猛地停下脚步,抬起右手,做了个“止”的手势。
眾人瞬间停下,身形隱入旁边的乱石和树丛之中,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前面就是“鬼见愁”。
这地方是个绝地,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入口,谷底终年不见阳光,阴气极重。
此时,那漆黑的谷底却是灯火通明。
十几盏气死风灯掛在树权上,將谷底照得亮如白昼。
秦庚透过草丛的缝隙往下看去,只一眼,那股子怒火就直衝天灵盖。
谷底的一片空地上,影影绰绰站著不少人。
最显眼的是三个洋人。
当中一个穿著燕尾服,戴著金丝眼镜,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正是那个所谓的洋医生亨利,也就是李是真。
在他左边,站著个身材矮胖的洋人,手里捧著个紫砂壶,不时地对著壶嘴嘬一口,看那架势不像是喝茶,倒像是在吸什么气。
右边那个则是个彪形大汉,那一身肌肉把衣服撑得都要裂开,尤其是太阳穴高高隆起,眼露凶光,显然是个练家子,而且是外家功夫练到极致的高手。
在这些洋人对面,是一群点头哈腰的津门败类。
龙王会龙头江海龙,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大佬的威风,正佝僂著身子。一脸討好地跟李是真说著什么。
旁边站著宏盛车行的齐宏盛,双手插在兜里,面无表情,眼神却时不时地往四周瞟。
还有那个万宝牙行的姜爷。
这姜爷长得肥头大耳,手里牵著一根长长的粗麻绳。
绳子的另一头,串著三四十个半大的孩子。
这些孩子,小的只有七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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