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内光线昏暗,白牧云罕见地没有端着清水,而是握着一杯琥珀色、加了冰的威士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杯壁。
他的脸色比平时要更加苍白一些,眼下有淡淡的青影,金色横瞳里残留着疲惫和压抑的烦躁。
陆暮则直接瘫在旁边的卡座里,一条腿架在桌子上,另一条腿随意垂着,手里也拿着杯酒,但喝得心不在焉。
他看起来更狼狈,头发乱糟糟地翘着,脸上有两道新鲜的、已经结痂的细小划痕,身上的衣服也有多处撕裂和污迹。
陆暮没有白牧云那么讲究,别说洗澡换衣服,他连动一下都懒得。
但此刻他正对着天花板疯狂翻白眼,嘴里还喋喋不休地抱怨着。
“.......我就他妈想不通了,”陆暮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让他龇了龇牙,“姓方的自己长着八条腿不会走路吗?啊?非得让我们当这个苦力?”
“‘带我去地面’,说得多轻松啊!我翅膀都快扇抽筋了,还得在负伤的情况下,带着两个人往地面飞!”
白牧云闭了闭眼,没接话,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昨晚他和陆暮早早地回了自己家休息,他洗了澡,换了衣服,按着陆暮让他自己滚去浴室也洗了个干净后,才忍住不把他扔出去的冲动,同意他在客厅的沙发上留宿一晚。
结果他刚刚躺床上准备休息,方卮言就突然找上了门,根本没有给他们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和陆暮被迫起床开工,利用陆暮的飞行能力和自己的幻术遮掩,硬是给方卮言当了回专属交通工具。
关键这还没完。
到了地面,陆暮气儿都没来得及喘匀呢,就又被方卮言指使去抓活的异种回来。
活的!还要特定种类、特定强度区间的!
白牧云和陆暮几乎是一刻没停,在危机四伏的荒野里折腾了大半夜加一个上午才勉强完成了任务,将那些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异种塞进了方卮言提供的特制集装箱里运了回来。
“抓异种........还指定了种类和强度........”
白牧云低声自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灼热感,却压不住心底的寒意。
“他要做什么实验?还是........给那小子准备的?”他想到了荧铎那奇怪的“升级”需求。
“给那小子当经验包?”陆暮嗤笑。
“得了吧,我看他就是自己想捣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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