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银发男人,给迟烬安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
明明看起来优雅从容,像个学者或贵族,但无论是那八条散发着深海气息的触手,还是那双暗红色眼眸深处的审视,都让他本能地感到危险。
这样危险的感觉让他愈发兴奋,但周遭粘稠的能量气场又让他来得无比厌恶。
虽然眼前的敌人比“焚城炮”要强得多,却远没有上次打得畅快。
“你是谁?”迟烬安的声音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沙哑,但其中的战意不减反增。
“一个路过的研究者罢了。”方卮言微微一笑,他身后那八条银白的触手动了。
八条触手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快得留下残影的韵律,迎向了铺天盖地的血棘。
“噗噗噗噗——!!”
闷声接连不断响起。
方卮言的触手并没有选择与血棘硬碰硬,总是在血棘力量爆发的最强点之前,以巧妙的角度和恰到好处的力道进行干扰。
触手表面那层淡淡的幽红的光泽似乎具有某种能量抗性,血棘上附着的能量很难直接侵蚀进去。
更诡异的是,触手的攻击伴随着奇特的韵律,每一次与血棘接触,都让血棘内部狂暴的能量出现极其短暂的不协调,虽然不足以直接瓦解血棘,却大大降低了其攻击的连贯性和威胁性。
方卮言本人,甚至没有移动半步。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双手依旧插在风衣口袋里,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触手与血棘交锋的每一个细节,偶尔还会微微点头或摇头,像是在做笔记。
迟烬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攻击被对方以一种近乎“戏耍”的方式,轻描淡写地拆解了。
那种感觉,不像是在进行生死搏杀,倒像是一个医生在解剖自己的能量结构。
迟烬安眼中血光更盛,疯狂压榨着体内最后的力量,试图让血棘攻击变得更加无序,以打破对方那讨厌的节奏。
然而,方卮言触手的适应速度更快。
它们仿佛拥有独立的思考和应变能力,总是能提前预判到血棘的变化,并做出最有效的应对。
几条触手甚至开始主动缠绕上较细的血棘,光芒闪烁间,竟开始尝试“解析”和“模拟”血棘的能量波动。
方卮言甚至还有余暇,用一条触手的尖端采集了一小缕最为精纯的暗红血丝,装入一个微型水晶管中,打算拿回去做出标本。
“差不多了。”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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