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花是个行动派,当天晚上就翻墙到隔壁,夹着嗓子嘤嘤嘤哭了几嗓子。
她担心暴露,也没多待,哭完后就趁着周老七一家子还没反应过来,让墙那边的大儿子,抹黑把她拉了回去。
周老七听到声音就在他窗户外吓得面如白纸。
等他缓过神来,壮起胆子出门看情况时。
外面哪儿还能看到影子?
王桂花都回屋里睡觉去了。
周老七踉跄着来到儿子那屋,问其他人有没有听到哭声。
周儿子儿媳妇白着一张脸点了点头。
“听到了,好像在你们那边屋子的方向。”
就这一句话,周老七再也坚持不住,病倒了。
是被吓的。
这样的阴雨天里,家里有个病人,张翠萍和儿子儿媳一家的心情就跟这阴沉沉的天似的,十分压抑。
十来岁的二牛也不调皮了,安安静静地呆在奶奶身边。
雨天屋里光线暗,周老七因为受到惊吓,大白天还得点着油灯。
与周老七家的压抑冷清截然相反的除了周来财一家,还有梨花村的村民们。
这样雨天,也挡不住梨花村的乡亲们对即将到来的城市知识青年们的好奇与热情。
到了下半晌,雨停了,知青们踩着泥巴跟在牛车走进了梨花村。
梨花村的老乡们蹲在门口,看了个稀奇,对着一行年轻人就指指点点地议论了起来。
“这些城里娃怎么看着有点不聪明?这样的雨天,咋能穿皮鞋走路,这不是糟蹋鞋子吗?”
有人附和道:“还别说,城里娃还真是不会过日子,瞧瞧,那么好的裤子,弄得全是泥巴,可真是糟蹋衣服。”
“你还别说,城里的娃就是精神,瞧他们穿的,就算走在泥地里,那精气神,还是跟咱们村里人不一样。”
刚下雨的梨花村,入村的土路被雨水一泡,便成了一片泥地。
偏偏这条出入村子的路上平时走的人多,路上的草都被踩光了,再往边去就是人家的地。
地里的土比路上的还要松软,上面还有庄稼,也是没法走。
倒是路两边还有一些稀稀落落野草,不过,早就被乡亲们踩踏得一片泥泞不堪,也是无处下脚。
一群平日都一副体面模样的城里人,此时走在烂泥地里各种窘迫,让几个村民们看得看津津有味。
这时,有人看着那群离大队部越来越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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