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打二十大板,刑后再问!”
艾玛!
还好自己没有走上去显眼啊!
这个县令很像影视剧里演的那样是怎么回事?
陆青禾心里一跳,情不自禁的又往后细碎的挪了两步,躲在了孙氏和李寡妇后面。
而周老头则是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抬头看着县令大人,直到被两个衙役架起来之后才回过神惊叫道: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我是死者的儿子!不是!死者是我爹!不对不对!我是大人的爹啊……”
因为太过紧张,周老头甚至都口齿不清,以至于口出狂言。
竟然当起了县令大人的爹。
这可把崔县令给气得不轻,他的年纪也就比周老头小了个十来岁,这会儿吹胡子瞪眼,肉眼可见的脸都绿了,拿起惊堂木就狠狠一拍。
“啪!”
“大胆刁民!简直放肆!竟敢羞辱亡父!给我打!狠狠地打!打他一百大板!”
崔县令这个气啊,他要不是父亲早亡,何至于这把年纪了还在清原县当个小小的县令?
早就去州府那等地方享清福去了!
偏生老丈人家又是御史台的官员,奉行清正廉明的作风,决不允许他走后门,更不允许他搜刮民脂民膏,积攒钱财去贿赂京城的官员。
所以,崔县令虽然很不高兴,可还是尽心尽力的在清原县当一个好官。
他只盼望着来年吏部考评的时候,可以给他定个中上,让他有机会在致仕之前往上挪一挪。
这会儿一介乡野农夫,竟然敢提及他的亡父,这不是戳人伤疤吗啊?
崔县令现在不想管什么人命大案,他只想先把那个胆敢侮辱他亡父的刁民打死,再说人命不人命的案子!
“噗通!”
不过田有福却是急忙带着老周家三个得到了村民们传信的儿子,一个滑跪的跪在了县令大人面前,齐声为周老头哀求起来。
“大人恕罪!周老叔刚刚遭遇了丧子之痛!一时间心神不宁,口不择言,还望大人念在他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份上,饶恕他这一回吧!”
“是啊!大人饶命啊!”
“我爹都一大把年纪了,肯定扛不住一百板子的啊!大人!”
“大人要是生气,就打我们吧,我们兄弟几个愿意替家父受罚!”
周大财,周大进,周大宝,三兄弟本来是跟着媳妇儿在丈人家里闲着呢,本来是为了躲避村里人的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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