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担惊受怕,死后总该有个体面。
魏文达听得此言,心中大石落地。
眼眶微红,长揖到底。
“老臣......替姜洵,谢过殿下隆恩!”
姜月初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
随后目光一凝,沉声道:“至于这信中之事......”
“烂在肚子里便是,莫要再对第三人提起。”
“老臣明白!”
魏文达正色应道。
随即,他又似是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极为凝重。
犹豫片刻,终是上前半步,压低了嗓音。
“只是殿下......信中提及先帝行径诡谲,甚至还要用秘药控制殿下。”
“虽说先帝早已消失多年,但这其中隐秘实在骇人听闻,老臣担心,这背后是否还有什么未曾浮出水面的后手......殿下日后行事,万万要小心啊。”
闻言。
姜月初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若是没记错的话......
那个所谓的生父。
好像早在剑南道就被自己亲手给打死了?
她摇了摇头。
终究是没有透露半分。
只是淡淡道:“本宫知道了。”
...
从书房出来,日头已有些西斜。
金红的余晖洒在回廊的青砖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回到后院。
魏清依旧坐在池边,姿势未变,只是手中的鱼食早已撒空,正对着那池碧水发怔。
听得脚步声,她回过头。
见姜月初神色如常,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谈完了?”
“嗯。”
姜月初走到她身侧坐下:“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叙叙旧,念叨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
魏清是个聪慧的女子。
她看着姜月初平静得有些过分的眸子,便知晓这所谓的叙旧,定然没那么简单。
但也没开口询问。
每个人心里头都有几处不能触碰的禁地。
既是朋友,便该懂得守住那份分寸。
“那便好。”
魏清笑了笑:“方才我想起,这几日长安城里虽乱,但听闻东市那家卖胭脂水粉的铺子倒是新进了一批好货。”
“名为醉红颜,说是涂在唇上,便是铁石心肠的汉子看了,也要动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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