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三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下意识往前凑了点,声音都有些发紧:“大帅,您是说他们根本不是在开工厂?那伙人是在挖古墓?”
他手里的文件差点滑落在地,显然这猜测远超他的预料,本人披着工厂的幌子,竟在暗地里干着掘人祖坟的勾当。
沈惊寒冷喝一声,“磨蹭什么!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沈惊寒靠在沙发上,指尖捏着眉心揉了又揉,昨晚几乎没合眼,加上一路奔波,太阳穴突突地跳,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他挥挥手,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把李医生请来,处理一下伤口。”
不一会儿,背着药箱的李医生快步进来,解开沈惊寒军大衣时,露出里面渗血的绷带,伤口因为赶路有些撕裂,周围泛着红肿。
李医生动作麻利地消毒、清创,沈惊寒咬着牙没哼一声,只是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掉。
李医生一边撒上消炎粉,一边低声说,“这伤口有点深,不能再折腾了,忍忍,快包扎好了。”
沈惊寒点点头,等绷带重新缠好,才松了口气,
李医生收拾药箱时,叹了口气:“大帅,不是我多嘴,现在药品实在紧缺得厉害。消炎粉剩不到半瓶,绷带都得洗了再用,昨天还有个弟兄伤口发炎,连支青霉素都找不出来。”
沈惊寒靠在床头,指节抵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哑得像磨过砂纸:“我知道。”
李医生叹着气出去了,房间里只剩沈惊寒一人。
榻榻米上的酒气混着脂粉味,山本次郎光着膀子搂着两个本子女人,嘴里的话一半中文一半日文,时而骂句“八嘎”,时而浪笑。
其中一个女人往他怀里蹭,被他一把按住后脑勺,嘴里嘟囔着不三不四的调调。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像炸雷,把屋里的靡靡之气劈得粉碎。
“大人!不好了!军、军械库炸了!”门外的手下带着哭腔嘶吼。
山本次郎浑身一激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猛地推开怀里的女人,赤着脚就往地上跳。“八嘎!你说什么?!”
他抓过扔在一旁的西服,胡乱往身上套,腰带都系反了。
那个被推开的女人还想黏上来,娇滴滴地拉他的胳膊:“大人,急什么呀……”
“滚开!”山本次郎眼冒凶光,扬手就是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女人尖叫着摔倒在地,捂着半边脸呜呜直哭,嘴角渗出血丝。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