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的门关上,走廊里只剩下压抑的沉默。
李副官转过身,看到白紫影扶着墙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忍不住红着眼眶发了火:“夫人!您可知少帅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
“他躺在病床上,但凡有点反应,都是因为听见您的名字!嘴里翻来覆去嘟囔的,也全是您!”
“他一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问您在哪,为了赶回来见您,不顾医生阻拦硬要出院,路上多少次差点撑不住……可您呢?他刚回来,您就动手打他!”
“李副官!”常三赶紧上前拦住他,急得大喊,“你少说两句!太太这几个月过得也不容易!少帅昏迷的日子,她怀着孕,吃一口吐一口,人消沉得厉害,瘦得都脱相了,夜里还总抱着少帅留下的枪哭……”
白紫影站在原地,听着两人的争执,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李副官的话,常三的辩解,像潮水一样涌进心里,那些积压的委屈、对“十七个姐妹”的芥蒂,在这一刻忽然就散了。
她恍惚想起常三提过,那些姨太太里有不少是各方势力塞来的,这些年意外处理不少,早已没剩几个。
如今算下来,也就七个了原来,他并非如她想的那般流连花丛,她要咬牙7个也不是不行。
正怔忡间,急救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神色严肃地示意他们安静:“病人没大碍,就是身体太虚了,失血加上长途奔波,又情绪激动,才会晕倒。
接下来必须静养,好好补补,绝对不能再折腾了。”
听到“没大碍”三个字,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周舟连忙扶住腿软的白紫影,可她还是顺着墙壁一点点滑坐下去,背靠着冰冷的墙面,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不是委屈,也不是生气,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终于等到的踏实。
她抬手捂住嘴,压抑着哭,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没事,真好。
走廊里,李副官和常三还在低声说着什么,周舟蹲下来轻轻拍着她的背。
沈惊寒刚清醒,就挣扎着要下床,输液针头被他扯得晃了晃。
医生连忙按住他:“少帅,您现在必须卧床休息,再劳累真要出大事!”
沈惊寒摆摆手,语气急得发沉,“我没事,麻烦您快点,我要去见我夫人。”
医生拗不过他,只好叮嘱了几句“千万别再激动”,才让护士扶着他出去。
刚走到走廊,沈惊寒就看到了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