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陷的模样……都是因为他以为她怀了孩子,又以为孩子没了?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恼瞬间冲垮了刚才的悲伤。
沈莞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个透,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她想起自己之前还偷偷给他炖补汤,担心他不行……原来在他眼里,自己才是那个怀了不自知的糊涂蛋!还害得他、害得太医、害得整个宫人仰马翻!
“出去!”沈莞猛地抽回被萧彻握着的手,拉起锦被,将自己连头带脸整个蒙了起来,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浓浓的羞愤,“你们都出去!”
萧彻还沉浸在从即将丧子到虚惊一场的巨大转折和随之而来的尴尬中,被沈莞这一声低喝惊醒。
他看着床上那团鼓起的、明显在生闷气的被子,又看看地上跪着、头埋得更低、肩膀可疑耸动的两位太医,以及旁边努力缩小存在感、脸憋得通红的赵德胜……
一股混合着后怕、庆幸、尴尬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但更多的,是一种失而复得般的轻松,阿愿没事,身体无恙,这就是天大的好事!
他挥了挥手,努力维持着帝王的威严,尽管声音还有些发干:“都退下吧。今日之事……”
“臣等今日只为娘娘请平安脉,娘娘凤体康健,别无他事!”胡太医反应极快,立刻接口,拉着孙太医磕了个头,提起药箱,火烧屁股般退了出去。
赵德胜也识趣地跟着溜了,还贴心地关紧了殿门。
寝殿内,又只剩下帝妃二人。
萧彻走到床边,伸手想去拉被子:“阿愿……”
“别碰我!”被子里的声音带着恼意和哭腔。
萧彻的手停在半空,看着那团倔强的被子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解释:“阿愿,是朕不好,朕太着急了,没弄清楚就……”
“你走开!”沈莞打断他,声音更闷了,“我才不要理你!丢死人了!”想到刚才自己哭得那么伤心,以为孩子没了,结果只是月事来了……还是在那么多宫人太医面前……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彻听着她这带着孩子气的嗔怒,心中的尴尬渐渐被柔情取代。
他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好好好,是朕丢人,是朕闹了笑话。阿愿别生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促狭的笑意,“不过阿愿,你月事推迟这么久,又突然爱吃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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