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怀胎,瓜熟蒂落。
可沈莞腹中的这个“瓜”,似乎格外沉得住气。
已过了太医推算的产期五日,坤宁宫里依旧风平浪静。
沈莞每日照常散步、用膳、午睡,胎动也规律有力,就是迟迟不见发动。
反倒是萧彻,一日比一日焦躁。
“怎么还没动静?”这日早朝后,他又绕到太医院,逮住刘太医问,“皇后身子可好?胎儿可好?”
刘太医擦着汗:“陛下放心,娘娘凤体康健,胎象平稳。这延后几日也是常有的,有的妇人延后半个月才生呢。”
“半个月?!”萧彻脸色发白,“那怎么行!皇后多辛苦一天,朕就多担心一天!”
刘太医苦着脸:“这……臣也无能为力啊。瓜熟蒂落,强求不得。”
萧彻烦躁地踱步:“就没有什么法子?”
“或许……多走动走动?”刘太医小心翼翼,“但也不能太累。”
萧彻又急匆匆赶回坤宁宫。
沈莞正靠在榻上,吃着静姝剥好的葡萄,见萧彻进来,笑道:“阿兄下朝了?今日怎么这么早?”
萧彻坐到她身边,仔细打量她的脸色:“阿愿,今日感觉如何?”
“好得很。”沈莞递给他一颗葡萄,“就是孩子太安静了,不像前几日那么爱动。”
“安静?”萧彻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是不是不舒服?传太医!”
“阿兄别紧张。”沈莞拉住他,“太医早上刚来过,说一切正常。孩子入盆了,活动空间小了,自然动得少些。”
萧彻这才松口气,握住她的手:“朕就是担心。”
沈莞靠在他肩上:“我知道。但该来的总会来,急也没用。”
话虽如此,接下来的几日,萧彻依然坐立不安。
赵德胜每日看着陛下在御书房和坤宁宫之间来回奔波,一会儿问太医,一会儿问产婆,一会儿又盯着皇后肚子看,忍不住劝道:
“陛下,老奴说句僭越的话,这妇人生产,就像母鸡下蛋,时候到了自然就生了。您这么着急,反倒让娘娘紧张。”
萧彻瞪他:“你懂什么!阿愿是朕的皇后,不是母鸡!”
“是是是,老奴失言。”赵德胜拍自己嘴巴,“但陛下,您这样,娘娘看着也难受啊。”
萧彻愣住,想起这几日沈莞总是温柔地安慰他,倒显得他这个大男人沉不住气。
“你说得对。”他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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