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胜脑中灵光一闪:难道陛下是期待太后提选秀的事?
是了是了!陛下登基半年,后宫空虚,朝中早有议论。
陛下自己不提,许是等着太后开口?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看向萧彻的目光多了几分了然。
陛下这是……开窍了?
可太后今日偏偏没提这茬,陛下这是着急了?
赵德胜心中暗笑:陛下啊陛下,您平日冷得跟冰似的,原来也有着急的时候。
可萧彻哪里知道赵德胜的心思。
他满脑子都是阿愿,想着她若是不进宫,他该怎么办。
难道要下旨召她入宫?
不行,那样太唐突了,会吓到她。
可若是不召……他如何能见到她?
一顿午膳,萧彻吃得味同嚼蜡。
太后见他精神不济,以为他是政务劳累,便道:“皇帝若是累了,就早些回去歇息吧。”
萧彻起身行礼:“儿臣告退。”
走出慈宁宫,外面的冷风一吹,他才稍稍清醒了些。
不对,他不能慌。
上一世阿愿是腊月中旬到的,现在才腊月初八,也许母后是想过几日再说?
或者,母后打算等阿愿到了再告诉他?
对,一定是这样。
他不能自乱阵脚。
回到御书房,萧彻强迫自己批阅奏折,可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窗外。
阿愿……你现在在哪儿?是在青州,还是在来京的路上?
“陛下,”赵德胜小心翼翼地问,“您今日……可是在等什么消息?”
萧彻瞥了他一眼:“没有。”
赵德胜不敢再多问,心里却笃定:陛下就是在等太后提选秀的事!
接下来的几日,萧彻每日都去慈宁宫请安,每次都盼着太后提起阿愿。
可太后每次都只是关心他的身体,说说家常,绝口不提沈家侄女。
腊月十二,萧彻终于忍不住了。
“母后,”他状似随意地问,“儿臣记得,沈家舅父在青州?他家……可有什么需要照拂的?”
太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皇帝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你沈家舅父一家都很好,无需特别照拂。”
“那……沈家可有什么晚辈?”
太后想了想:“有两个侄儿,其中一个叫沈铮,在军中效力,是个好苗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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