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汪楠,你的‘项目’,有没有可能,在不触及红线的前提下,‘引导’或‘发现’一些这样的‘迹象’?”她的用词非常谨慎,但目光中的含义明确——她需要一些非常规的、能够在暗处打击对手的手段。
汪楠明白她的意思。这是将他这个“暗线”的作用,推向更危险的边缘。他需要利用阿杰的技术和信息渠道,去“创造”或“放大”某些对Elena Zhao不利的线索,甚至可能涉及一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信息操作。
“需要时间,也需要更精准的目标信息。”汪楠没有立刻承诺,而是谨慎地回答,“比如,Elena Zhao通过哪些境内渠道与这些离岸资金协调?‘灰犀牛资本’报告的数据来源,除了刘文瀚,是否还有其他非法获取途径?如果我们能拿到这些链条中哪怕一环的实证,就可以做文章。”
“我给你权限,动用一切‘协议’内允许的资源,去查。”叶婧果断地说,“王助理会配合你。我要在明天‘新锐材料’复牌之前,看到至少一个有价值的突破口。‘新锐’复牌后的表现,将决定这场战役的走向。我们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公告和澄清上,必须从外部给对手施加压力。”
“明白。”汪楠应下。他知道,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在“新锐材料”这个风暴眼重新开始转动之前,他必须设法干扰甚至削弱围攻者的火力。
叶婧离开后,汪楠立刻重新投入工作。他给阿杰下达了更具体、也更深入的指令:集中力量,溯源Elena Zhao近期的境内资金往来(特别是与她常用券商和那几个疑似做空账户相关的支付记录),尝试渗透“灰犀牛资本”用于接收和分发报告的服务器或通讯网络(寻找其与刘文瀚或数据贩子交易的痕迹),并监控所有可能与Elena Zhao及“灰犀牛”相关的法律、税务、商业合规方面的潜在风险点。
同时,他也开始思考叶婧暗示的“引导”。纯粹的伪造证据风险太高,且容易被反噬。但如果有选择性地、将一些真实的、但未被公众或监管注意到的“灰色”信息(比如Elena Zhao某些离岸交易结构在税务上的模糊性,或者“灰犀牛”报告引用的某些“匿名数据”可能来自非法黑客攻击的传闻),通过可靠的、非官方的渠道,“泄露”给某些对市场操纵行为敏感的独立调查记者、行业观察家,或者……某些与Elena Zhao有竞争关系的资本方,或许能起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这需要极高的技巧和对分寸的精准把握。他必须确保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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