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信息,与证监会老同学郑明的警告相互印证,进一步坐实了“蓝海”绝非善类,且其针对“新锐”或叶氏的举动,很可能并非纯粹的市场行为,背后或许有更复杂的意图。
接下来,林薇将注意力转向叶氏内部,特别是“新锐”项目的供应链。她从那位提到“王工不见了”的私企老板赵总那里入手,通过更曲折的关系,辗转联系上了一位曾在“新锐”某核心子系统供应商(一家中等规模的科技公司)任职、现已离职的中层技术管理人员。对方起初极为警惕,但在林薇承诺绝对匿名、且不直接涉及商业机密的前提下,经过多次沟通,才勉强同意在一个极其私密的线下地点见面。
见面地点选在城郊一个嘈杂的物流园附近的小茶馆,人来人往,毫不起眼。对方是个四十多岁、面容憔悴的男人,自称姓李。他显然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次性纸杯。
“林记者,我知道的不多,而且有些事,说出来我可能就有大麻烦。” 李工声音沙哑,眼神闪烁。
“李工,你放心,我们的谈话内容绝对保密,也不会记录你的任何个人信息。我只是想了解,‘新锐’项目在供应商管理或者质量把控上,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困难?或者,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人事变动?” 林薇语气平和,尽量减轻对方的戒备。
李工沉默了很久,猛喝了几口浓茶,才像是下定了决心,压低声音说:“我离开的那家公司,去年中了‘新锐’一个子系统的标,算是核心二级供应商。一开始很顺利,但后来……大概半年前,公司负责这个项目的副总,还有我们技术部的头儿,突然被换了。新来的人,是集团总部空降的,不懂技术,但权力很大,要求我们变更一部分已经验证过的设计参数和物料来源,说是为了‘降本增效’。”
“变更?符合技术规范吗?有没有风险?” 林薇敏锐地抓住了关键。
“风险?” 李工苦笑一下,“当然有!新指定的几家物料供应商,价格是低了,但质量……我们私下测试过,参数不稳定,良品率也低。我们提出过异议,但新来的头儿压下来了,说这是‘上面的意思’,必须执行。还让我们修改了部分测试报告,把一些临界数据‘优化’了一下。”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听说,不只是我们一家,还有其他几家供应商,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有的换了负责人,有的被要求改用新的、来路不那么清楚的零部件。后来,项目上(指‘新锐’项目组)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派人来审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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