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名记者。冒昧打扰,是想向您了解一些关于您爱人,赵国栋赵厂长的事情。”
听到“赵国栋”三个字,王秀兰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冰冷,她上下打量了林薇一番,没有开门的意思,冷冷道:“我不认识什么赵厂长,你找错人了。”说着就要关门。
“阿姨,等等!”林薇急忙抵住门,快速而低声地说,“我知道赵厂长当年的事可能让您很伤心,也很警惕。但我不是来打扰您生活的。我最近在调查一些事情,可能和赵厂长的死有关。我找到了一些新的线索,也见过了当年给赵厂长保养车的魏国富师傅。”
听到“魏国富”的名字,王秀兰关门的动作明显顿住了,她死死盯着林薇,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怀疑,更有一种被尘封已久的悲痛瞬间撕裂的痛苦。“你……你说什么?老魏?他还活着?”
“他还活着,在苏北老家。”林薇肯定地说,“他跟我说了一些事,关于赵厂长出事前,车子被人动过手脚的事。”
王秀兰的嘴唇开始哆嗦,眼眶迅速泛红,但她强忍着,再次审视林薇,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伪和来意。“你进来吧。”最终,她沙哑着嗓子,让开了门。
屋内陈设简单,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墙上挂着一张黑白全家福,照片上的赵国栋正值壮年,笑容敦厚,旁边是年轻的王秀兰和一双年幼的儿女。时光荏苒,如今只剩老妇人独守空房(从屋内的摆设看,子女似乎不常同住)。
“坐吧。”王秀兰给林薇倒了杯水,自己坐在对面的旧沙发上,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目光却紧锁着林薇,“你说你见了老魏?他……他都说了?”
林薇点点头,没有拿出录音,只是用平缓但清晰的语气,转述了魏国富关于“三哥”威逼利诱、让他在刹车系统上做手脚的供述,以及他事后得知车祸消息的恐惧与愧疚。
随着林薇的讲述,王秀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泪水无声地滑过布满皱纹的脸颊。她没有嚎啕大哭,但那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悲恸,却比任何哭声都更令人心碎。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国栋死得冤啊!”王秀兰终于哽咽出声,用粗糙的手背抹着眼泪,“他那天出门前,还跟我说,这次去省里,一定要把材料递上去,不能让厂子就这么被那些黑心肠的人糟蹋了……他还说,等他回来,就带我和孩子们去公园……可他……他就再也没回来……”
“他们说他是疲劳驾驶,是自己不小心……可国栋开了几十年车,最是稳当不过,那天出门前精神也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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