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秉钦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表情,“汪楠,你是个聪明人,比叶婧聪明,也比很多人以为的还要聪明。你知道审时度势,知道借力打力,知道在合适的时候,做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这很好,是成大事的料子。”
他话锋再次一转,语气依旧平缓,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但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聪明人很多。太聪明,有时候反而不是好事。叶氏这棵树,再怎么老朽,它扎下的根,盘错的枝,比你想象的要深,要广。有些规矩,写了明面上;有些规矩,刻在台面下。台面上的规矩,大家按着玩;台面下的规矩,破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汪楠的背脊微微绷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随着叶秉钦的话语,弥漫在书房凝滞的空气里。这不是商场上的威胁,而是更古老、更直接的力量宣示。叶秉钦在警告他,叶家的能量,远不止商业层面那么简单。
“叶老先生的教诲,晚辈铭记于心。”汪楠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平稳,不卑不亢,“晚辈出来做事,一直遵守法律,尊重商业规则,也感恩曾经获得的机遇。‘烛明致远’的志向,在于寻找和支持真正有价值的技术创新,为投资人创造回报,也为这个行业带来一些积极的变化。我们无意挑战任何既有的秩序,只想在自己的领域里,踏踏实实做点事情。”
“踏踏实实?”叶秉钦似乎笑了笑,那笑容里却没什么暖意,“年轻人,野心不是什么坏事。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野心比你还大。但有野心,更要知道分寸,知道界限。叶家的大门,不是谁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叶家的东西,也不是谁想拿,就能随便拿走的。”
他停了下来,目光如电,直射汪楠:“‘新锐’的教训,叶婧会记住,叶家也会记住。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但有些人,有些心思,最好也适可而止。池塘大了,才能养出真龙。但龙飞得太高,太快,容易忘了自己是从哪个池子里出来的,也容易……看不清下面的风景,和等着张网的人。”
这番话,已经说得相当露骨。叶秉钦在告诫汪楠,叶家可以容忍他的独立,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欣赏他的能力,但绝不允许他过度膨胀,更不允许他做出任何损害叶家根本利益、或者试图挑战叶家底线的事情。所谓的“池塘”、“网”,都是隐喻,背后的意味,令人不寒而栗。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墙上的古董挂钟,发出清晰的滴答声,每一次声响,都像敲在人的心上。
汪楠沉默了片刻,似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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