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给予他和家人充分的经济补偿。第二,你代表公司,也代表我,去医院好好安抚阿杰和他的家人,明确告诉他们,公司是他们最坚实的后盾,这件事公司一定会追查到底,绝不让任何员工无故受委屈。态度要坚决,要让他们感受到支持和安全。第三,在公司内部,特别是研发部门,要正面沟通这件事。就按‘疑似恶性抢劫案’来定性,强调公司已经报警,并会加强员工下班后的安全提醒,甚至可以统一安排一段时间晚上的打车报销,或者联系可靠的安保公司提供夜间护送服务。目的是平息恐慌,稳定人心,绝不能让流言和猜忌蔓延。”
“我明白,汪总,我立刻去办。”徐正东似乎从汪楠的镇定中获得了些许主心骨。
“另外,”汪楠沉吟了一下,“私下里,你通过最可靠的渠道,打听一下。最近有没有其他硬科技公司,特别是和我们有竞争关系的,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或者,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在‘烛龙’附近,或者你们核心技术人员常出没的地方转悠?注意,要非常小心,不要大张旗鼓。”
“您怀疑是……商业对手?”徐正东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不排除任何可能性。”汪楠没有明说,但彼此心照不宣。在“烛龙”刚刚拿下重要定点、风头正劲,而汪楠又刚刚被叶家“警告”过的这个时间点,发生这样针对核心技术人员的神秘袭击,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叶家或许不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但叶婧呢?或者,叶家某些见不得光的“白手套”呢?
挂断徐正东的电话,汪楠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弹。窗外的阳光很好,但他却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来自阴影的威胁”,原来不仅仅是政策卡壳、人脉疏离、审计刁难这些“软刀子”。当“软性遏制”的效果不够直接,或者当对方失去耐心时,更原始、更粗暴的手段就会浮出水面。叶秉钦书房里那句“台面下的规矩,破了,是要付出代价的”,此刻仿佛有了更具体、更血腥的注脚。
这不是商战。这是最下作、也最令人不齿的人身威胁和恐怖手段。它的目的不是打败你的公司,而是摧毁你的核心团队,瓦解你的斗志,让你和你的人活在恐惧中,最终不战自溃。
汪楠感到一阵强烈的愤怒,但更多的是冰冷的警惕。愤怒于对手的无底线,警惕于事态的升级。如果阿杰的遭遇只是一个开始……
他立刻拿起内线电话:“周明,郑茹,马上来我办公室。另外,让行政部李经理也过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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