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公司,但要求在他们的人到达前,保护现场,特别是车辆损毁部分,尤其是刹车系统附近区域,未经“烛明致远”指定人员同意,不允许任何人触碰。
做完这些,他才拨通了报警电话和保险公司的救援电话,语气平静地描述了“车辆在下坡弯道突然制动失灵,导致失控撞上山体”的“事故”情况。
等待的时间里,汪楠靠在离事故车不远的一棵行道树上,点燃了一支烟。尼古丁让他的神经稍微镇定了一些,但心头的寒意和怒火却愈发清晰。他回想着叶秉钦书房里的警告,回想着阿杰缠着绷带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回想着刚才那一刻方向盘传来的失控感和濒临绝境的恐惧。
这不是商业竞争。这已经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一场无所不用其极的战争。对方在用最卑劣、最危险的方式,试图摧毁他,摧毁“烛明致远”。
他吐出一口烟雾,看着它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眼神却越来越冷,越来越锐利。
恐惧吗?当然恐惧。没有人不惧怕死亡和不可知的危险。但恐惧之后,涌上心头的,是更强烈的愤怒和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
他们想让他怕,想让他退,想让他屈服。
那他们就大错特错了。
这次“意外”,反而像一盆冰水,彻底浇醒了他心中最后一丝或许存在的、对所谓“体面较量”的幻想。也让他看清了,躲在阴影里的对手,已经没有了底线。
既然如此,那他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周明、老韩派来的人、以及救援车辆先后赶到。汪楠对周明和老韩的人低声交代了几句,特别指出了刹车油管的异常。老韩派来的是个面相普通、眼神精干的中年人,他仔细查看了现场和刹车油管的破损情况,又蹲下身,用手电照着地面和附近的草丛,寻找着什么。他没有多话,只是用随身的小相机拍了很多细节照片,并小心地用镊子从刹车油管裂缝附近和地面上,提取了一些看起来像是油渍混合了灰尘的样本,放入证物袋。
交警和保险查勘员也到了,例行公事地询问、拍照、记录。汪楠统一口径:车辆突发制动故障,导致失控,撞上山体,属于单方事故。对于刹车油管的具体破损原因,他表示不清楚,需要专业人士鉴定。
现场处理完毕,汪楠坐上李经理安排来的新车,由一名神情警惕、显然是安保公司安排的司机开车返回市区。周明留下来处理后续事宜。
车上,汪楠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色,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但他知道,从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