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甚至没占到丝毫便宜,反而有几个出头的被“不小心”扭伤了手腕,或是在推搡中“意外”断了腿。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底层传开,那些收了钱来捣乱的小角色们,气焰顿时萎靡了不少,背后指使者许诺的“辛苦费”,似乎不再那么诱人了。
布莱克助理处长收到请柬时,正在翻阅一份关于近期码头治安状况“有所改善”的报告。
他年近五十,有着典型的盎格鲁-撒克逊人面容,灰蓝色的眼睛里沉淀着多年警界生涯留下的谨慎和多疑。
他看着那封制作考究的请柬,特别是落款处那个有力的签名,眉头微微蹙起。
李弘鑫这个名字,最近频繁出现在他经手的文件和各种非正式场合的交谈中,伴随着“扩张迅速”、“手段强硬”、“背景复杂”等字眼。
这张突如其来的、高规格的宴会邀请,像是一记软中带硬的回应,回应着那封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具体出自哪位同僚“手笔”的匿名警告信。
“他想做什么?展示力量?寻求和解?还是示威?”
布莱克放下请柬,手指敲着桌面。
他并不喜欢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那个黄皮肤的中国商人,崛起的速度太快,快得让人不安。
尤其是他控制的码头安保,几乎将警方原有的、通过一些“中间人”对码头事务施加影响的渠道彻底边缘化了。
这损害了一些人的利益,也包括他布莱克的一些“隐形”收入来源。
那封警告信,是某些圈子里“给他点颜色看看”共识下的产物,布莱克默许了。
甚至暗示过可以提供一些“便利”。
但现在看来,这个李弘鑫,并不是个轻易就范的角色。
同样收到请柬的工商署副署长劳伦斯,反应则更加直接。
他那位小舅子的工厂倒闭后,家里就没少过抱怨和哭诉,妻子更是明里暗里要求他“做点什么”。
他利用职务之便,曾在一些非关键原料的进口许可上给李弘鑫的塑料花厂制造过一点小麻烦。
但很快,他们的律师就拿着无懈可击的文件找上门来,不卑不亢地交涉。
最后反而让劳伦斯有些下不来台。
这张请柬,在他眼里更像是一种嘲讽和挑衅。
“半岛酒店?哼,很有钱吗?”
劳伦斯将请柬扔在一边,对秘书吩咐。
“回复,我会准时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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