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是他亲手一个一个做出来的。
崇祯摇头。
“何必呢?”
魏忠贤也是摇头。
“值得。”
“老奴这辈子能遇到您和先帝,一切都值了,只可恨既没护住先帝也帮不上皇爷什么,老奴...老奴该死...咳咳咳...”
这条老狗开始剧烈的咳嗽,而且崇祯清楚的看见他每一声咳嗽都会带出一丝血迹。
崇祯转头看向李志明。
“多久了?”
李志明躬身:“其实从半年前开始魏厂公便是开始咳血,但却求我不要告诉陛下...”
说完跪地。
“请陛下治罪。”
知情不报视为欺君,但看着魏忠贤的样子崇祯摆摆手。
“还有多久?”
李志明跪地低首:“最多十日,短则三日。”
房间里,就剩下了两个人。
午后的阳光照进房间,年轻的帝王坐在床前的椅子上,老仆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的诉说着。
老仆有很多话想说,但每说几句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会。
年轻的帝王认真的听着,偶尔一笑也偶尔怒骂一两句。
这样的怒骂却让老仆脸上的笑意更浓。
仿佛那不是责骂,而是无上的荣耀和夸奖。
这一刻,他不再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也不再是呼风唤雨的大明权阉。
而是一条生命走到尽头,一生忠于皇权的老狗。
良久之后,崇祯看着魏忠贤。
“陪朕去山海关看看吧。”
这话让魏忠贤愣住,随后老眼里再次流出浊泪。
崇祯没去过山海关,魏忠贤也从未去过山海关。
大明京城距离山海关,七百里。
十余辆四轮马车在水泥路上稳稳前行,崇祯没有放下车帘,魏忠贤裹着厚厚的皮裘也是看着窗外笑着。
皇爷没说给他任何赏赐,但也给了他天大的赏赐。
如果说魏忠贤还有什么放不下的,那一定是辽东。
但现在,他看到了那笔直平坦通往辽东的水泥路。
看到了远比之前要快无数倍的行进速度,皇爷没跟他说任何军事部署。
但用这种方式告诉他。
有如此通畅的水泥路在,辽东大营稳如泰山。
也不知是心情大好的原因,还是见风之后病情有了好转,魏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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