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握紧寒玉剑,但直觉告诉他,这不是鬼。
他推开窗户,纵身跃出。
白影听到动静,猛地抬头,那是一张惨白的脸,但眼神清明,没有怨气。
她看到李衍,先是一惊,随即露出喜色:“可是李太医?”
李衍一愣:“你是……”
“小女子黄月英,见过李太医。”女子福身行礼。
黄月英?诸葛亮的妻子?李衍打量着她。
传说中黄月英相貌丑陋,但眼前女子虽然脸色苍白,却眉清目秀,只是眉宇间有股病态。
“黄姑娘怎么在此?还……从井里出来?”
“此事说来话长。”黄月英低声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李衍将她带入房中,赵统见是个女子,连忙让座倒茶。
黄月英喝了口热茶,缓过气来:“李太医,我是从成都逃出来的,家父黄承彦让我来找您,说只有您能救益州。”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个月前,刘使君突然病愈,但性情大变。”
黄月英说:“他开始重用一些来历不明的人,其中有个叫大司命的方士,最得宠信,这个大司命提议改革官制,推行科举,建立天眼司,监视百官百姓。”
大司命?李衍想起楚辞中的神名。
影族喜欢用这种称呼。
“张松呢?”
“张别驾起初反对,但被刘使君疏远,后来他闭门不出,我们都以为他放弃了。”
黄月英顿了顿,继续道:“但家父暗中查探,发现张别驾并非放弃,而是在准备什么,他在府中布下了阵法,还收集了许多古籍,像是在研究破解之法。”
“那你为何逃出来?”
“因为天眼司开始抓人。”
黄月英脸色发白:“凡是反对新政的,或者言行异常的,都会被带走,带走的人再也没回来,家父让我假死脱身,来寻您报信,我扮作溺毙的村女,藏在运尸车里出了城,躲在这驿站井中,等您经过。”
李衍心中感动,黄承彦是荆州名士,竟让女儿冒这么大风险。
“现在成都情况如何?”
“很糟。”黄月英摇头:“大司命控制了刘使君,通过科举安插了大量党羽,益州各级官员,要么顺从,要么消失,军队也被渗透,几个主要将领都换了人。”
“张松还活着吗?”
“应该还活着,家父最后一次传信,说张别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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