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声、战马哀鸣声、垂死惨嚎声,在这一瞬间同时爆发,汇聚成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地狱之门洞开的恐怖交响!
李毅一马当先,禹王槊化作一道乌黑流光,直刺冲在最前的阿史那·贺鲁!
贺鲁举刀格挡,刀槊相碰的刹那,他感到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弯刀脱手飞出!下一秒,乌黑的槊锋已刺穿他胸前的铁甲,从后背透出!
这位西突厥王子的眼睛瞪得滚圆,低头看了看胸口那个汩汩涌血的窟窿,又抬头看向李毅,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口血沫,便从马背上栽落。
主将阵亡,突厥骑兵的士气瞬间崩溃。
而此时,唐军楔形阵的威力才真正展现出来。
这并非普通的冲锋阵型,而是李毅结合后世军事知识改良的“破阵楔”——阵型前尖后宽,最前方的三百重骑兵如同凿子,专门破开敌阵;两翼的轻骑兵则如刀刃,负责扩大缺口、分割包围;中央的中军则作为后续力量,随时填补空隙、扩大战果。
此刻,突厥骑兵的阵列已被凿穿。三百重骑兵在李毅的率领下,如同烧红的烙铁刺入牛油,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无一合之敌!
禹王槊在李毅手中翻飞,每一次挥扫都带起一片血雨。这柄神兵在战场上展现了恐怖的威力——无论是突厥铁甲、包铁盾牌,还是战马厚重的护甲,在槊锋面前都如纸糊般脆弱。更诡异的是,乌黑的槊身上竟不沾半点血迹,所有血液在接触槊身的瞬间便如荷叶滚水般滑落,只在身后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路。
踏雪乌骓此刻也展现了龙驹后裔的凶性。这匹通灵的骏马不仅速度奇快,更懂得配合主人战斗——时而人立而起,铁蹄踏碎敌人头颅;时而猛冲猛撞,将敌骑连人带马撞翻在地;甚至偶尔张口撕咬,獠牙能轻易咬穿皮甲、撕裂血肉!
一人一马,竟在敌阵中杀出了一条血胡同!
“李”字帅旗所指,唐军铁骑如影随形。他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三人一组,五人为队,彼此掩护,攻守兼备。重骑兵负责破阵,轻骑兵则以弓弩射杀试图重组防线的军官,游骑则在两翼袭扰,防止敌军包抄。
反观联军骑兵,虽有两万之众,却来自十八国,语言不通,号令不一。冲在最前的突厥骑兵崩溃后,后面的焉耆、龟兹等国骑兵顿时陷入混乱——有人想继续冲锋,有人想掉头撤退,有人想向左迂回,有人想向右包抄……各军互相冲撞,自相践踏,阵型乱成一锅粥。
“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