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他心中始终不解,眼下本土派正与刘方舒、沈青云激烈交锋,正是需要全员抱团的时候,老书记为何要让自己刻意疏远,甚至隐隐偏向对方?
轿车行驶了四十分钟,终于抵达西郊疗养院。
这里依山傍水,绿树环绕,空气清新,是南关省专门为退休老干部设立的疗养胜地,安保严密,环境清幽,寻常人根本无法进入。
轿车在疗养院门口停下,守卫看到车牌,立刻恭敬地放行。
车子缓缓驶入疗养院深处,最终停在一栋独立的中式别墅前。
别墅青砖黛瓦,庭院里种满了花草树木,透着一股古朴雅致的气息。
赵怀安推开车门,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灰色中山装的领口,压下心中的疑惑与紧张,迈步走进庭院。
庭院中央的石桌旁,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正弯腰浇花。
老人穿着宽松的藏青色唐装,身形虽有些佝偻,却脊背挺直,动作沉稳有力。夕阳洒在他银白的发丝上,泛着柔和的光泽,脸上的皱纹沟壑纵横,却眼神明亮,透着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威严与睿智。
他便是王鹤亭,前南关省委副书记,差一步就触及正部级的本土派灵魂人物。
听到脚步声,王鹤亭没有回头,依旧手持洒水壶,细细地为面前的兰花浇水。
水珠落在嫩绿的叶片上,折射出晶莹的光芒。
赵怀安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站在老人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毕恭毕敬地低下头,声音温和而恭敬:“老书记。”
王鹤亭缓缓直起身,转过身来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温和却带着穿透力,仿佛能看透人心:“怀安来了,等你半天了。”
他的声音苍老却洪亮,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让老书记久等了,是我来晚了。”
赵怀安微微躬身,姿态谦卑。
在王鹤亭面前,他始终保持着晚辈的恭敬,哪怕如今已是省委常委,这份敬畏也从未减少。
不仅仅因为老人提拔了他,更因为这么多年来,亦师亦父的感情。
王鹤亭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礼:“不急,我也是刚浇完花。进来坐吧,给你泡了好茶。”说着话,便迈步走向别墅客厅。
赵怀安紧随其后,目光扫过庭院里的花草,每一株都修剪得整整齐齐,显然是老人精心照料的结果,就像他当年布局本土派势力一样,细致入微,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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