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茶馆二楼“清韵”雅间的茶香依旧袅袅,窗外的夕阳早已沉入地平线,老街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线透过窗棂洒在桌面上,给陈建军带来的一叠证据材料镀上了一层暖光,却驱不散他眼底的悲愤与委屈。
沈青云端坐对面,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落在陈建军脸上,指尖轻叩桌面的动作早已停下,神情肃穆而凝重。
“沈省长,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刚才已经跟您说了,那三件文物我敢百分之百确定,就是太爷爷当年捐赠的。”
陈建军抬手抹了把脸,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指腹摩挲着桌上的捐赠证书原件,证书边缘已经泛黄,却依旧能看清博物馆当年加盖的鲜红印章:“我拿着证书去博物馆的时候,一开始接待我的是办公室主任,他看了证书后,还假模假样地让我等消息,说要去库房核对存档。”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激动,音量也不自觉提高了几分:“结果我等了整整一个星期,再去的时候,那个主任就换了副嘴脸,说我这证书是伪造的,还说当年接收的捐赠品里,大部分都是赝品,早就按‘无收藏价值物品’的规定处理了。我问他怎么处理的、处理给了谁、有没有记录,他就开始敷衍我,说年代太久远,记录找不到了,还让我别无理取闹,再闹就叫保安赶我走。”
沈青云的眉头拧得更紧,眼神锐利如刀,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杯壁的温度仿佛都被他攥得消散。
“文旅厅那边呢?你去找过主管部门吗?”
他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
“找过!怎么没找过!”
陈建军苦笑一声,脸上满是失望的说道:“我拿着材料去省文旅厅,先后找了文物处和信访办,结果都是互相推诿。文物处说这事归博物馆具体负责,他们只负责监管,管不了这么细;信访办收下材料后,就再也没有下文了,我打了好几次电话询问,都被以‘正在调查’为由打发了。”
他伸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通话记录和信访回执,重重拍在桌上:“您看,这都是我和他们沟通的记录,前后跑了快两个月,腿都快跑断了,结果还是一场空。他们不仅不解决问题,还暗地里警告我,说再继续纠缠,对我没好处。我一个普通老百姓,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寄希望于网络曝光,盼着能有人重视。”
沈青云拿起那些通话记录和回执,逐一翻看,指尖划过纸上冰冷的文字,心中的怒火渐渐升腾。
通话记录里,文旅厅工作人员的语气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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