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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都快要哭出来了,只觉得自己的运气,简直是倒霉到姥姥家了。
原以为此番前来是肥差。
自己也能趁机狠狠捞一笔。
也能在鲸爷面前立功。
但没想到最终结果竟然是阴沟里翻船,
药酒还没运走,
车都没装满自己就落网了,腿还被打断,实在是太憋屈了!
陈涛懒得搭理他脸上的委屈与哭丧,
心里的怒火未消,眼底更无半分温度,
那眼神冷得像深冬腊月里的寒冰,
没有一丝波澜,
却带着刺骨的压迫感,直直钉在衬衫男身上,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穿。
他面无表情地开口,声音冰冷: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用什么手段开凿的墙壁?”
“为什么能悄无声息,半点动静都没被察觉?”
衬衫男被他这眼神看得发毛,
只能死死低着头,
不敢再去看陈涛那双冰冷的眼睛,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那寒意冻僵。
“我……我说,我全都告诉你,求你……求你别杀我!”
衬衫男带着哭腔哀求着,
他只顾着拼命交代,生怕晚一秒,就会迎来灭顶之灾。
“是……是鲸爷身边的一位老道士!”
“那位老道士非常厉害,神通广大,我们蓝鲸帮这两年所有的破墙作案,全都是靠他在背后辅助,没有他,我们根本不可能做到悄无声息!”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语速飞快,带着极致的惶恐,不敢有半点隐瞒:
“那位老道士年纪不小了,头发胡子全是白的,眼神却特别阴鸷,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慌。”
“鲸爷对他恭敬得很,很多事都听他的。”
“就连我们这些底下的人,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的,不敢有半句不敬。”
“最主要的是他……他会画符!”
衬衫男的声音又抖了几分,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画面,
“每次我们要去凿墙作案,他都会提前画好一种黄色的符纸,让我们带到作案地点,贴在要开凿的墙壁上,然后点燃。”
“只要符纸一点燃,燃烧完毕后,不管我们怎么凿砸,声音都被死死隔绝,不会传出去。
陈涛静静地听着,
眼底的寒意愈发浓重。
“果然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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