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秋天,来得总是有些萧瑟。
西风卷着枯黄的落叶,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打着旋儿。
往日里门庭若市的顾家老宅,此刻大门紧闭,两只威武的石狮子上落满了灰尘,显得格外凄凉。
三个月了。
整整三个月,顾家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坊间传闻满天飞,有人说顾云澜的私人飞机在西北遭遇了极端天气,连人带机撞上了雪山,尸骨无存;有人说雷司令在秘密演习中误入雷区,牺牲了;还有人说,顾家那七个顶梁柱,连同那个刚找回来的小丫头,全都死在了那片被称为“死亡之海”的无人区里。
顾氏集团的股价,在这三个月里像是坐过山车一样,一路狂跌。
人心惶惶,树倒猢狲散。
京城最繁华的地段,顾氏旗下的一家超五星级酒店——“云顶天宫”。
顶层的总统套房里,此刻正乌烟瘴气。
“呸!这什么破酒?一股子马尿味儿!”
一个穿着一身并不合体的高定西装、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狠狠地把手里价值几万块的水晶杯摔在地毯上。
红酒洒了一地,像是一滩刺眼的血迹。
他叫顾云海。
顾云澜的远房堂弟,出了五服的那种。
三个月前,他还在乡下养猪,每天为了几毛钱的猪饲料跟人斤斤计较。
而现在,他翘着二郎腿,坐在顾云澜曾经坐过的真皮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只有顾云澜才抽得起的古巴雪茄,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在他面前,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穿着燕尾服的老人。
那是顾家的老管家,王伯。
王伯挺直了腰杆,虽然脸上带着伤,眼神却依然倔强:“顾云海,这里是顾总的私人领地,你没有资格在这里撒野。”
“资格?”
顾云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这是遗嘱!”
顾云海指着那张纸,吐沫星子横飞:“顾云澜那个短命鬼死了!那个捡来的野丫头也死了!按照族规,我就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
“从今天起,这酒店是我的,顾氏集团是我的,就连你这把老骨头,也是我的狗!”
顾云海站起来,走到王伯面前,伸手拍了拍王伯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力道很大,带着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