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赫兰说那天发生的事。
这几天方沅总是想让自己更忙碌一些,包括开补习班,其实也是有原因的,好像这样就能逃避掉某些让人烦闷的事情,但是方沅一直不知道为什么。
现在见到赫兰,她更加苦恼,但也一瞬间明白了这几天在逃避什么,原来,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跟赫兰说这件事。
如果赫兰早知道,自己即将离开草原,他会说些什么呢?
两个人总是默默地,无声地靠近着对方,知晓彼此心中最深的秘密,一开始就被对方身上的某些特质而吸引,于是便成为了唯一能闯入彼此封闭已久心扉的人。
可从来没有真正的肯定过什么,这样不明朗的关系,让方沅也不知道自己在对方心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更不知道如何告别,只是隐约觉得自己的离开对赫兰而言,是沉重的。
方沅心里清楚,赫兰是一定会留在这片草原的,这是他的信仰,是他的使命,也是他从始至终都在坚持的事,所以从心底里自愧不如。她没有赫兰这样扎根于此的信念,也没有不顾一切留下来的勇气,就像哥哥说的,她终究不能一直耗在这里。上海有她的父母,有她的亲人朋友,有她原本的生活轨迹,草原再美好,也不是她生来的归宿,她该回去,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可心里偏偏有了牵绊,有了比曾经的生活更让她挂念的东西。一些细碎的、滚烫的瞬间,一点点拽着她,让她舍不得真正离开。
赫兰看着方沅眼底的沉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如果觉得累,就休息一下。”
他大概已经猜到了。
“记住我曾和你说过的,某些事情的发生是迟早也是必然的,但是你已经做了很多有意义的事情,无愧于心就好。”
那天,赫兰抬头又看了一眼书门口的灯,他说等到明年开春,就给方沅换一盏更好的,哪怕那天方沅看不到,但是就向方沅留下的某些东西,会仍然存在,并照亮下一个来到这里的人。
——
郑安淼寒假的时候也轻松了一些,他开始着手绣坊的事。镇上有很多空置的房子,租金并不高,他选了一间合适的,又联系了县城装修公司,接连折腾了小半个月,绣坊整体算是完工。
绣坊里有供绣娘们休息的宿舍,墙面上不仅挂着哈萨克族刺绣,还有各个地区、各个民族不同的特色刺绣。
他想只单一的将心思倾注在一种类型的刺绣上,不如融会贯通,设计出更具有特色的新疆刺绣。
在此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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