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关照你的小生意。”
她说着,身体又往赵老板身上靠了靠,炫耀之意溢于言表。
赵老板眯缝着眼,上下打量着毕克定。年轻,英俊,气质沉稳,但身上那套西装虽然剪裁不错,却看不出明显的顶级品牌标识,手上也没有戴任何名表或戒指。再看他的公司名字——“经纬资本”,听都没听过。估计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拿着点小钱就想挤进上流圈子的愣头青。
这种年轻人他见多了,多半是家里有点小钱,或者走了狗屎运赚了第一桶金,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在真正的权势和财富面前,不堪一击。
“经纬资本?”赵老板嗤笑一声,语气轻蔑,“没听说过。年轻人,沪上这滩水很深,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掺一脚的。想混这个圈子,光靠一张脸可不行。”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毕克定英俊的面容,暗示他是靠脸吃饭的小白脸。
周围已经有一些目光投注过来,带着好奇、玩味和幸灾乐祸。显然,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毕克定听着这些刻薄的话语,看着孔雪娇那毫不掩饰的恶意和赵老板居高临下的鄙夷,心中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就像一只蚂蚁在向巨龙炫耀它的土堆。
但他并没有立刻发作。卷轴的任务是“观察与评估”,眼前的闹剧,何尝不是一种“评估”素材?评估这些所谓“上流人士”的浅薄、势利和愚蠢底线。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赵老板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如同深潭,却让赵老板莫名地感到一丝不舒服,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被审视、被评估的对象。
“赵先生说得对。”毕克定开口,声音依旧平稳,“沪上水深,确实需要谨慎。不过,水深才能养出真龙,浅滩里扑腾的,永远只是些小鱼小虾,自以为占了片水洼,就以为是汪洋大海了。你说是不是?”
他这话说得不急不缓,却绵里藏针。既回应了赵老板的“水深论”,又暗讽他是“浅滩里的小鱼小虾”,自以为是。
赵老板脸色一僵,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沉默寡言的年轻人,言辞竟然如此犀利。他正要发作,孔雪娇却抢先一步,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尖声笑道:“哎呦,毕克定,几天不见,你这吹牛的本事倒是见长啊?还‘真龙’?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在座的都是沪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一个连邀请函恐怕都来得不明不白的人,也配在这里大言不惭?”
她越说越激动,似乎要把过去在毕克定那里受的“委屈”(主要是他没像以前那样捧着她)和今天竞价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