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价”框架。但每当涉及到他与小雨之间那种纯粹到近乎本能的“守护之爱”时,系统的分析就会陷入混乱、矛盾、甚至出现逻辑错误的红色警告标志。
那种情感,无法被准确量化其“价值”,无法被简单归类为“正面”或“负面”能源,甚至其存在本身,就对系统“万物皆可交易”的基石构成了持续性的、无法被常规协议处理的“污染”。
就在这时,系统的扫描,聚焦到了另一段强烈的因果回响上——一段与墨河紧密相连、充满了爆炸、火焰、金属扭曲、以及一声声嘶力竭的怒吼!
*
(回忆/实时投射?时间感在白光中模糊)
“摇篮”安全屋,最深处的最终防御闸门前。
老陈背靠着厚重、布满灼痕和弹坑的合金闸门,液压义肢的左腿膝盖处,关节外壳已经彻底崩飞,裸露的管线嘶嘶地喷射着最后的压力液和电火花,让他几乎无法站立。他仅存的右腿死死蹬着地面,用整个身体的重量抵住闸门。
闸门另一侧,传来沉重的撞击声和能量武器持续灼烧的嗡鸣。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门板上一个被高温熔出的破洞边缘,还在泛着暗红的光。
他的脸上、身上布满伤口和焦痕,独眼因为失血和过度疲劳而视线模糊,但眼神却亮得吓人,那是一种将所有恐惧、犹豫、甚至生命都燃烧殆尽的、纯粹的凶狠与决绝。
他手里已经没有了“堡垒”***,那玩意儿早就在持续的战斗中打光了所有弹药,变成了一根扭曲的废铁,被他扔出去砸碎了一个敌人的面甲。他现在握着的,是从一个被他扭断了脖子的袭击者手里夺来的、能量即将耗尽的脉冲手枪,枪口指向闸门上那个不断扩大的熔洞,只要有黑影试图钻进来,他就扣动扳机,不管是否能击中,只为拖延哪怕零点一秒。
他的脚下,躺着三四具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尸体,都是试图从破洞突入时,被他以伤换命,用近乎野兽般的贴身搏杀干掉的。代价是他肋下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切割伤,右臂也被能量擦过,一片焦黑。
通讯器早已在之前的爆炸中损坏,他听不到外界的任何消息,不知道墨河那边如何,不知道陈佑的“破壁者”是否成功,甚至不知道李博士他们是否安全撤离。他只知道一件事:这扇门后面,是通往小雨所在核心监护室的最后通道。除非他死,否则谁也别想过去。
“老东西……还挺能扛……”闸门外传来一个沙哑、带着电子杂音的声音,是袭击者的头目,“你以为你能守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