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掌。
摄影棚另一侧的铁门升起,一股寒风裹着雪花灌进来——
那是零下 40℃ 的急冻库,一排排不锈钢笼子里关着人,全都缺了手指,创口被喷成粉色,像婴儿刚被剪断脐带。
“他们都是省纪委名单上的家属。”
眉先生声音温柔,“我要你亲手把原始名单写进他们的身体——用纹身机,一针一笔,刻在他们胸口。到时候视频直播,十二名高官同步观看,欣赏自己名字在亲人身上绽放。”
顾淼的指尖开始发抖。
“你疯了。”
“不,我只是比你更懂仪式感。”
他抬手,有人推来一台纹身机,针头换成医用手术刀,刀口呈双 Y 形,蘸着蓝色荧光染料。
“给你十秒考虑。”
“十。”
“九。”
……
“三。”
顾淼忽然抬头:“名单在我脑子里,一千二百七十二个字符,错一个你就前功尽弃。我手抖,就会写错。”
眉先生眯眼。
“你要怎样?”
“给我一杯热水,加三片柠檬,两克海盐,温度 55℃,让我镇定。”
眉先生笑:“原来警察也讲究仪式感。”
他挥手,有人去准备。
两分钟后,水杯递到顾淼唇边。
她就着手下之手,低头啜饮——
下一秒,她猛地抬头,前额狠狠撞向对方鼻梁。
热水泼洒,柠檬片贴在男人眼皮,海盐杀进瞳孔。
“啊——!”
惨叫声中,顾淼一个旋身,反铐的双手从脚下甩到身前——兔毛手铐内圈割破腕肉,她却借鲜血润滑,硬生生把骨头错位脱出!
她扑向纹身机,反握刀柄,刀尖抵住自己喉咙。
“都别动!”
血顺着她手腕滴落,在无菌膜上绽开成一朵罂粟。
“眉先生,你缺名单,我缺命。我们一起算道概率题:是我手快,还是你枪快?”
眉先生捂着被烫红的眼睛,笑得愈发开心。
“顾老师,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他抬手。
摄影棚四面屏幕同时亮起——
实时直播:
沈鸢被绑在铁床上,左手四指齐根而断,血袋悬在头顶,一滴一滴,像老式磁带倒带。
“十秒内,你放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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