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哭喊,只有肉体与地面摩擦的“沙沙”声。
她想起小时候看过的《动物世界》,角马群被鳄鱼咬断喉咙,依然沉默地迁徙。
此刻,她就是那只领头的角马,身后跟着 200 多个被拔掉牙齿、割掉声带、剃光头发的同类。
三、00:05眉眉
“沈鸢,”一个童声在广播里响起,“你坏了规则。”
沈鸢抬头,C区穹顶装着 360° 摄像头,红灯一闪一闪,像悬在天空的倒十字架。
“眉眉,”她喘着气,“规则是你爸定的,不是我的。”
“你会害死他们。”童声带着奶音,却透出金属般的冷,“外面是雷区,再外面是无人机的激光网,他们走不到河边。”
“那就让他们死在路上,”沈鸢抬枪打碎摄像头,“也比死在罐子里强。”
广播沉默两秒,换上一阵欢快的童谣:
“……断指娃娃排排站,妈妈拿刀换糖罐……”
旋律响起,所有“母床”突然抱头跪地,像被无形鞭子抽打。
沈鸢知道,这是“声控锁”——天使骨配方的副作用,听到特定频率会触发脊髓反射,瞬间瘫痪。
她掏出林骁给她的“噪音弹”,拔掉插销。
“砰——”
高频噪音像一把刀,把童谣切成碎片。
母床们重新抬头,眼神里多了一丝裂痕——那是自由的光。
四、00:06林骁
耳机里传来林骁的声音,低沉而急促:“A区哨塔已解决,给你2分钟到河边,船在芦苇丛。”
“顾淼昏迷,我扛不动。”
“放她下来,带她走只会拖死你。”
“林骁,”沈鸢咬牙,“我做不到。”
“那就一起死。”林骁笑了一下,“反正我这条命,三年前就该给你。”
沈鸢把顾淼扛上肩,200ml 的培养液顺着她脖子流进衣领,像一场绿色暴雨。
她迈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那是她脚背被冰碴划开的口子。
五、00:07雷区
200 余人冲进雷区。
第一声爆炸在 30 米外响起,一个少年被掀上半空,落地时只剩上半身,却没喊疼,反而咧嘴笑,像终于得到礼物。
沈鸢吼:“跟着我的脚印!一步不差!”
她曾在云南省军区排雷大队实习,能凭肉眼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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