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码。张倩在旁边听得真切,忍不住插话:“这混蛋简直不是人!连自己女儿都利用!”
“赵律师,我有两个诉求。”欧阳燕按住听筒,示意张倩别激动,“第一,探视必须在我视线范围内进行,不能单独接走;第二,苏哲每次探视前,必须提供近期无犯罪记录证明和精神状态评估报告——他上次在法庭上的状态,我不放心把朵朵交给她。”
赵律师顿了顿,笑着说:“你的诉求完全合理。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法院会优先考虑孩子的安全和意愿。我明天就去和对方律师交涉,另外,我已经申请了禁止苏哲在探视时谈论与案件相关的内容,避免他影响孩子心理健康。”
挂了电话,张倩拍着桌子说:“就该这样!跟这种人没什么好客气的。对了,老杨说他认识精神卫生中心的医生,能帮忙联系靠谱的评估机构,绝不让苏哲钻空子。”
欧阳燕走到卧室门口,看见朵朵趴在书桌上画画,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小手上。她轻轻走过去,发现女儿在刚才那幅画的蓝色轮廓旁边,又画了个小小的盾牌,盾牌上写着“妈妈”两个歪歪扭扭的字。
“妈妈,这样坏人就不能伤害我们了。”朵朵仰起头,眼睛里闪着光,“老师说,妈妈就是小朋友最厉害的盾牌。”
欧阳燕蹲下身,把女儿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窗外的路灯亮了,光影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她想起离婚前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苏哲的冷漠、王桂芬的刁难、周雅琪的挑衅,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像片落叶,连保护自己都难,更别说守护一个孩子。
可现在,怀里的小身子暖暖的,女儿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脖颈。她突然明白,所谓母亲的铠甲,从来不是天生就有的。是朵朵半夜发烧时,她背着孩子在寒风里拦车的决绝;是收集证据时,哪怕手发抖也要把流水单整理清楚的坚持;是法庭上,听到判决时泪水里藏着的释然——这些细碎的瞬间,慢慢拼凑成了坚硬的铠甲。
“朵朵,”欧阳燕捧着女儿的脸,认真地说,“不是妈妈是盾牌,是我们互相保护。你是妈妈的勇气,妈妈是你的铠甲。”
朵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画纸塞进她手里:“妈妈,我们把画贴在门上,这样坏人看到就不敢来了。”
把朵朵哄睡后,欧阳燕回到书房,在台灯下整理苏哲的探视权相关资料。张倩帮她把律师函、苏哲过往的不良记录、朵朵的心理评估报告分类放好,突然说:“燕子,你有没有觉得,现在的你和以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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