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时不时就摸两下,眼睛眯起来像狐狸,看着人很恼火,很想把他的胡子给硬生生扯下来。
张瑞桐曾经就有一次,刚上位的时候,在会议上被这位二长老当众难堪,于是他默不作声就跟这位长老出去打了一架,作为一个把六个兄弟姐妹都杀了的狠人,张瑞桐根本不惯着倚老卖老的人,动手特别狠,下手也很毒,不仅把张秉文的胡子给揪下来半簇,而且还差点叫人断子绝孙。
要不是张秉文躲得快,早就成一个太监了。
也正因为如此,本就看不惯张瑞桐上位方式的张秉文,从此就跟对方结了死仇,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这种奇耻大辱,要是能忍,要么是能屈能伸的大丈夫,要么就是个窝囊废。
显然张秉文并不想做大丈夫,也不是窝囊废,他想做小人。
做小人有什么不好呢?
张梓容缓缓转过身,对着张秉文微微颔首:“二长老有心了。”
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半点波澜,只有那略显嘶哑的嗓音显现出她这几日的不眠不休。
张秉文捻着胡须,慢悠悠地踱步进来。
他的目光在灵堂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棺材上,停留了片刻,才转向张梓容:“海英小小年纪就遭此不幸,实在令人痛心,不过夫人也要保重身体才是,族长外出,张家上下还需要您操持。”
张海英还不到十八岁。
这话听着是关心,却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张家谁不知道,张瑞桐当年为上位,屠杀自己兄弟姐妹包括其后代,手段之血腥令人闻风丧胆,以至于上位之后没有可用的人手,往后又花了相当长的时间去拉拢和培养。
如今长子外派,二女儿张海英死亡,三子张海滨重伤昏迷不醒,四子年纪太小不堪大用,幺女尚在襁褓之中,不过三月,张瑞桐本人又不在族内,只留下妻子一个人操持女儿的葬礼。
底下的人,有心思的只怕是蠢蠢欲动了,就等张梓容心神俱疲自顾不暇的时候。
张梓容岂会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她没有表露出半分,只淡淡道:“多谢二长老关心,海英福薄,早早去了,但张家的规矩不能破,该做的,我会做好。”
“夫人明事理,自是不需要我来提醒的。”
张秉文点点头,又往前走了几步,几乎要凑到棺材边上了,看着非常没有分寸感,张梓容用了极大的自制力,确保自己不会一拳砸在这老不死的眼睛上。
“说来也怪,海英这孩子平日里活蹦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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