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幸对小羊羔的兴趣,远远超出了张扶林和温岚的预料。
自从那只名为“小咩”的小羊羔在后院安了家,幸幸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羊羊羊”。
这是他最近学会的新词,发音还含含糊糊,但是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
张扶林起初还有些担心。
羊羔虽温顺,毕竟是活物,万一受惊蹬了蹄子,撞到幸幸怎么办?
他特意加固了围栏,又将羊羔拴得更稳妥些,每次幸幸靠近时都寸步不离地跟在身后。
温岚看在眼里,没有多说,某个午后,她将幸幸安顿在房间内,自己走到后院围栏边。
那只羊羔正低头啃食干草,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湿润的眼睛安静地望着她。
温岚伸出手,轻轻覆在羊羔温热柔软的额头上,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那双温驯的眼睛。
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能量波动从她掌心逸出,如同春日融雪时渗入泥土的雪水,羊羔的耳朵轻轻转了转,低下头,将额头更亲密地抵进她掌心里。
“小咩,以后,”温岚轻声说,“幸幸就是你的小主人了,你要乖。”
羊羔眨了眨眼睛,发出一声轻柔的咩叫。
张扶林抱着手,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幸幸在屋里等得不耐烦了,他自己站起来,踉踉跄跄,隔着窗户使劲儿拍打木格,发出“啊啊”的催促声。
阿童听见声响,从他影子里探出半个脑袋,朝后院的方向张望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张扶林回屋,将幸幸捞起来,抱到后院。
幸幸一靠近围栏,就迫不及待地朝羊羔伸出双手,身子往前倾,几乎要从父亲怀里扑出去。
“慢点。”
张扶林将他放低了些。
羊羔似乎也在等幸幸,它从干草堆边站起来,主动走到围栏边缘,低下头,湿润的鼻头轻轻碰了碰幸幸悬在半空的小手。
幸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嘴里发出惊喜的“哇”声。
那天下午,幸幸在后院待了很久。
他坐在张扶林制作的小矮凳上,羊羔就卧在他脚边,任他用小手摸它的耳朵、脊背、短短的小尾巴,幸幸下手没轻没重,偶尔会揪下一小撮羊毛,羊羔也只是轻轻抖抖耳朵,并不躲开。
又过了几日,温岚看着幸幸趴在围栏边,眼巴巴地望着羊羔,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她朝羊羔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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