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长刀剧烈震颤,发出不甘的嘶吼,却抵不过光纹的净化,最终化作堆铁屑,被风吹散。
兵器坊重归安静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老秦蹲在地上,抚摸着那些恢复平静的古剑,叹了口气:“这些剑跟着我几十年了,没想到差点成了邪祟的帮凶。”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个布包,“这是当年你师父留下的剑谱补遗,说能让‘霜华’剑的威力更上一层。”
苏轻寒接过布包,指尖触到里面的硬物——是块小小的星髓碎片,嵌在剑谱的夹层里。她将碎片嵌进“霜华”剑的剑柄,剑身突然发出龙吟,剑穗的红绸无风自动,缠着沈砚之的手腕打了个结,像是在致谢。
“该走了。”沈砚之望着巷外的晨光,“下一站是落霞谷,林婉儿说那里的石壁上,刻着四脉先祖的画像。”
老秦往火炉里添了把柴,火星溅在星髓的碎屑上,竟燃起淡蓝色的火焰:“我跟你们一起去!落霞谷的石匠是我师弟,他爹当年也参与过镇邪碑的建造,说不定能帮上忙。”
沈砚之看着老秦眼里的光,像看到了老石匠和石老栓——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父辈的传承。他点了点头:“好。”
离开望月城时,兵器坊的烟囱又升起了炊烟。老秦背着工具箱走在最前面,铁锤在工具袋里发出“哐当”的声响;苏轻寒的“霜华”剑在阳光下泛着银光,剑柄的星髓碎片闪着细碎的光;阿芷和萧策在讨论陨星尘的用法,沈念之则捧着剑谱补遗,看得入神。
沈砚之走在最后,回头望了眼“淬星坊”的牌匾。晨光中,牌匾上的“淬星”二字仿佛活了过来,与星髓的光纹交相辉映。他突然明白,所谓的“淬星”,淬的从来不是剑,是铸剑人的匠心,是用剑人的初心,是无论经历多少风雨,都能守住的那份锋利与温暖。
马车驶离巷弄时,沈砚之的腕间金纹轻轻闪烁,像是在与望月城的炉火告别,又像是在期待着落霞谷的石壁,能揭开更多关于四脉的秘密。他知道,这条路还很长,但只要身边的人还在,炉火的温度就不会散,守护的光就不会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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