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临江机场时,已是深夜十一点。雨丝斜斜地打在舷窗上,秦风看着窗外熟悉的航站楼灯光,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十五天的东京之行,像一场漫长而疲惫的梦。
“到了。”林瑶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秦风回过神,取下行李。两人随着人流走下舷梯,湿冷的空气扑面而来。接机口,老李和小王举着牌子,看到他们,用力挥手。
“秦队!林法医!辛苦了!”小王接过行李箱。
“家里怎么样?”秦风边走边问。
“一切正常。就是苏晴那姑娘,天天往市局跑,说要协助调查,我们劝她先好好上学,她不肯。”老李发动车子,“还有,林国栋教授转到了普通病房,意识清醒了,但拒绝见任何人,包括林瑶。”
林瑶眼神一黯。秦风握住她的手。
车子驶上机场高速。深夜的车流稀疏,路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拖出长长的光痕。秦风看着窗外飞逝的城市轮廓,东京的霓虹和临江的夜色在脑中重叠。
“秦队,有个事得跟你汇报。”老李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你不在的这几天,城南出了起案子,死者是个流浪汉,但死法很怪。林法医去看过了,说可能和‘樱花会’有关。”
秦风坐直身体:“详细说。”
“死者五十多岁,男性,无身份证明,平时在城南桥洞下过夜。三天前被发现死在废弃的纺织厂里。现场没打斗痕迹,但死者双手被反绑,额头上用刀刻了个图案——”老李顿了顿,“樱花,五瓣的,刻得很深。”
秦风皱眉:“流浪汉怎么会和‘樱花会’扯上关系?”
“我们查了,死者不简单。”小王接话,“指纹比对显示,他真名叫王建国,五十五岁,原临江市制药厂的技术员。二十年前制药厂倒闭,他下岗,后来妻离子散,开始流浪。但重点来了——制药厂当年有个保密项目,代号‘朝阳’,就是林国栋教授参与的那个长生药前期研究。王建国是项目组的技术骨干。”
车内的空气骤然凝固。林瑶抓紧了秦风的手。
“死亡时间?”
“法医推断是三天前的凌晨两点到四点。死因是***中毒,但额头的伤口是生前刻的,流血不多,像是某种仪式。”老李说,“我们在现场发现了这个。”
他递过个证物袋,里面是张烧掉一半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轻时的王建国,穿着白大褂,和另几个人在实验室的合影。其他人都被打上了红叉,其中一人正是年轻的林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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