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浏览,冷笑一声:“这位张侍郎,在南京倒是清闲,还有空写三千言奏疏。传旨:调张慎言任海事总局监察御史,即日赴福州上任。让他亲眼看看,什么是‘与民争利’。”
王承恩会意一笑:“奴才遵旨。张侍郎到了海上,想必别有一番体会。”
视察完轻车营,朱由检来到科学院。汤若望正在试验场测试新式开花弹,见到皇帝,兴奋地展示成果。
“皇上请看,”他指着百步外的土堆,“这是改进的引信,以浸油麻绳为芯,燃烧速度稳定。弹体落地即炸,破片可伤十步内人马。”
一声令下,炮手点火。炮弹呼啸而出,准确命中土堆,轰然炸开,土石四溅。
“好!”朱由检赞道,“量产如何?”
“月产五百枚无虞。”汤若望道,“只是造价高昂,每枚需银五两。”
“值得。”朱由检毫不犹豫,“先产三千枚,装备辽东、宣大。告诉熊廷弼、杨嗣昌,此物金贵,要用在刀刃上。”
“臣遵旨。”
九月初八,河南奏报抵达。
海文渊在推行新政中遇到新问题:部分士绅将田产“捐献”给寺庙、书院,以宗教、教育名义逃避税赋。更棘手的是,这些寺庙、书院多有名儒高僧主持,在地方影响力巨大。
“聪明。”朱由检看着奏报,“知道硬抗不行,就钻空子。”
他召来新任都察院左都御史高攀龙:“高先生,你是东林领袖,熟知儒林。此事该如何处置?”
高攀龙沉吟道:“皇上,寺庙、书院田产,历来享有优免。若强行征税,恐遭天下读书人、信众反对。但若放任,新政必溃。”
“所以需要变通。”朱由检道,“传旨:第一,寺庙田产,保留香火所需五十亩,余者纳税;书院田产,保留讲学所需百亩,余者纳税。第二,寺庙、书院需‘自养’,不得接受士绅‘捐献’——凡捐献者,视为变相逃税,田产充公。第三,朝廷设‘文教基金’、‘宗教基金’,资助真正办学、弘法者。”
这是釜底抽薪——断了逃税的路,同时给出正道。高攀龙佩服道:“皇上考虑周全,臣这就拟旨。”
“还有,”朱由检补充,“让海文渊在河南试点‘田产交易税’。凡买卖田产,需经官府登记,按交易价征收百分之五的税。此举既可增加收入,又可掌握田产流动,防止隐匿。”
“百分之五……是否过高?”
“不高。”朱由检道,“田产交易,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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