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李景隆原本紧绷的面部线条不由得柔和了几分。
袁楚凝一直是个温柔如水、善解人意的人。
哪怕受了再多的委屈,她也总是把别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让少夫人放心吧。”李景隆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我心里有数。”
“就算真出了事,他们也最多就是丢官,不会丢掉性命。”
他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轻声道:“我不帮他们,其实是为他们好。”
“若是这次帮了,他们下次还会不知死活地往火坑里跳。”
“只有让他们真正吃一次亏,他们才能长记性!”
春桃闻言,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笑着点了点头。
“奴婢明白了,这就去回禀少夫人。”
说完,她便快步转身向后院跑去。
李景隆看着春桃快步离去的背影,抿嘴笑了笑。
他知道,一定是春桃将李氏兄弟登门求助的事告诉了袁楚凝,所以袁楚凝才特意捎来了话。
她总是这样,哪怕自己受了委屈,也要顾全大局,顾及母亲的感受。
但李氏兄弟的事,他的确不能插手。
这不仅仅是因为私人恩怨,更是因为政治立场。
如果不管,以朱允熥的性格,看在李家的面子上,最多也就是削爵夺职。
但若他强行插手,那就坐实了李家兄弟“结党营私”的罪名。
到时候,朱允熥为了皇权的稳固,恐怕就不是处理两个纨绔子弟那么简单了。
很可能是对整个李家动手。
而且,他也想借着此事看看,朱允熥是不是已经彻底背弃了他。
这是一场试探,也是一场赌博。
...
三日后。
京都东门外五里,长亭古道。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空气中透着一股深秋特有的凉意。
李景隆骑着一匹神骏的白马,静静地伫立在官道旁的高坡上。
他一身青色长衫,身姿挺拔如松。
望着远处那条蜿蜒的官道,目光深邃。
仿佛能穿透那层薄雾,看到藏在迷雾背后的风起云涌。
在他身后,福生和云舒月同样骑在马背上,神色肃穆地静静候着。
自从那日回到晚风堂后,李景隆便一直待在栖霞山,似乎真的打算从此不问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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