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
那后面的张本财更是吓得双腿一软,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哎呀,牛里正没事吧,你们几个要干嘛?”
“想上天啊,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
眼睛牛横要开口发难,许长年赶紧上前扶住他,抢先开口。
“我,你们要干什么!”
让牛横把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憋回去,脸上都红温了。
他到底也是一村之长,在自己村里这么被找事,还是头一回呢!
但癞头才不理他呢,反正就认准一个理,听许长年的就是了。
“这酒是怎么酿出来的?”
“你们父子好本事啊,能教教我么?”
许长年走进院子里,打开一坛已经酿好的火烧酒,颜色很深,呈深黄色或琥珀色。
比一般的米酒,要浑浊浓稠的多,就像是酱一样。
许长年拿起瓢子浅尝一口,入口顿觉辛辣灼喉,回味微苦。
没有水感或酸味。
就是昨天老乞丐喝的那种酒。
“许长年,你这带人来是想干什么,来当强盗的?”
牛横冷着脸问道。
“牛里正你这话怎么说的,我那几个手下就是脾气不好,没什么坏心思。”
“这不就嘴馋了,想喝酒嘛。”
许长年赶紧打岔,这牛横给他扣的帽子不小啊,入室抢劫。
“牛里正,你别嫌俺癞头说话难听,俺们不就是想喝酒么?”
“也没说不给钱啊,你急个啥劲?”
癞头扣着鼻子说道。
“你……”
牛横差点被气吐血,这许长年搁那泼皮一唱一和的,这是要吃定他。
“我就是挺好奇的,你这酒怎么劲这么大,怎么酿出来的啊?”
许长年问道,此行的关键就是这酿酒的方法。
为什么这张本财酿出来的酒,能到二十度左右。
“我这……”
那张本财被吓得颤颤巍巍的,许长年说话倒是客气,但他身后那几个家伙,可是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个个都拿着朴刀。
这酿酒的秘法,是他祖传的手艺,也是他立身之本。
这怎么能随便教出来?
张本财求救的看向牛横,牛横可是答应过,会保护他们父子的安全。
“许长年,这张本财已经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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