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越是兵荒马乱,越是想来这儿醉生梦死。这几天,光是咱们那个‘至尊VIP’会员卡,就卖出去了五十张。”
“情报呢?”
“都记着呢。”地老鼠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谁发了战争财,谁在骂严嵩,谁准备把家眷送回老家……全在这儿。”
江鼎接过册子,随意翻了翻,满意地点点头。
“哥,还有个事儿。”
地老鼠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最近有个客人,挺有意思。”
“哦?”江鼎挑眉。
“来了三次了。每次都包那个最偏僻的‘听雪阁’。不叫姑娘,不喝酒,甚至连饭都不怎么吃。”
“那他来干嘛?”
“看书。”
地老鼠压低了声音,指了指桌上那本被翻得卷了边的《北凉雪》。
“他每次来,就点一壶最便宜的茶,然后捧着这书看一整天。有时候看着看着还会哭,有时候又拍桌子骂娘。”
“而且……”地老鼠顿了顿,“这人身份不一般。虽然他极力掩饰,穿得跟个普通富家翁似的,但我闻得到他身上那股味儿。”
“什么味儿?”
“宫里的味儿。那种只有用最好的龙涎香才能熏出来的味儿。”
江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宫里的人。
看禁书。
独自一人。
“有点意思。”江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现在在上面吗?”
“在。刚来不到半个时辰。”
“走。”
江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顺手从地老鼠的百宝箱里拿了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贴在脸上——那是一张略显沧桑的中年文士脸。
“带我去会会这位……爱读书的雅客。”
……
三楼,听雪阁。
这里是天上人间最安静的角落,如果不打开窗户,甚至听不到楼下的丝竹声。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坐在窗边。他长得很清秀,甚至有些阴柔,但眉宇间却锁着一股化不开的郁气。
他就是大乾的太子,赵乾。
此刻,他正死死盯着手里的书,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那是《北凉雪》的第十卷——“黑水河畔,老兵不死”。
书里写的是李牧之在绝境中带着残兵杀出血路的场景。那种豪迈,那种生死与共的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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