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给吓破了胆,一箭射过去,人家身上只是冒个白点,连皮都不破!”
“刀枪不入?”
李牧之眯起眼睛,手指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横刀。
“我倒是想试试,是他们的皮硬,还是北凉的刀快。”
……
就在这时,河湾的另一头,传来了一阵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那是公输冶的临时修船厂。
这个老疯子这几天比谁都忙。他把从通州城里搜刮来的铜铁、木料,全都堆在了这里。
“不对!这重心还是太高了!”
工棚里,公输冶正对着一个巨大的木制轮子发火。
“铁头那个蠢货一站上去船就歪,那是船的问题吗?那是平衡没做好!给老子在船底加石头!加压舱石!”
李牧之走了进来。这里又闷又热,全是木屑和桐油的味道。
“老疯子,怎么样了?”
“王爷。”公输冶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指着面前那艘被改得面目全非的战船。
这是一艘典型的江南乌篷船改装版。船身两侧加装了两个巨大的明轮,船头包了一层厚厚的铁皮,上面还焊着几根狰狞的尖刺。
最关键的是,船舱四周立起了一圈一人高的木板,木板上糊满了那种难闻的湿泥和牛皮。
“这是干什么?”李牧之敲了敲那层木板。
“防火,防箭。”
公输冶解释道。
“白莲教喜欢用火攻,也喜欢放冷箭。咱们的弟兄晕船,站都站不稳,怎么跟人对射?有了这层乌龟壳,兄弟们就躲在里面踩轮子,只留几个射击孔给弩手。”
“只要这轮子一转,咱们就能像蛮牛一样撞过去。管他什么法术,直接撞烂拉倒。”
这是典型的“北凉美学”——简单、粗暴、结实。既然技术不行,那就堆护甲,堆动力。
“还有这个。”
公输冶神秘兮兮地拉开一块油布。
下面是一排排黑黝黝的、像西瓜一样大的铁疙瘩。每一个上面都连着一根长长的引信,外面包着厚厚的蜡封。
“水雷?”李牧之认得这东西。
“改进版的。”公输冶嘿嘿一笑,“以前那是被动等着撞。现在这个,我在下面加了个‘锚钩’。咱们可以趁晚上偷偷把这玩意儿布在河道里,或者直接用小船拖着,挂在他们那些‘法船’的底下。”
“他们不是刀枪不入吗?我倒要看看,他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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